缓收紧,勒得藤原七濑头皮发麻:
「如果我现在把你打个半死,然後下令让那些地缚神进来把你撕成碎片。
你觉得,等那几位家主回来之後,他们是会为了一个已经死掉的女儿,去惩罚一群支撑家族底蕴的地缚神?
还是会去惩罚我这个能带给家族希望的未来神主?」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藤原七濑心中最後一丝侥幸。
是啊!
在神裔的价值面前,她这个所谓的嫡系大小姐,算个什麽东西?
只要周曜愿意,他随时可以换一条狗。藤原家多的是想要上位的人,多的是愿意跪舔神裔的人!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周曜那只原本抓着她头发的手,缓缓松开,然後顺势向下滑落,最终扣住了她那纤细修长的脖颈。那只手掌宽大而有力,虎口卡住了她的咽喉,指尖压迫着她的颈动脉。
「呃!」
窒息感瞬间袭来。
藤原七濑本能地开始挣紮,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周曜的手臂,双腿无助地乱蹬。
那残破的和服在挣紮中滑落,露出了大片原本不该示人的春光,但在这一刻,没有任何人在意这些。她想要反抗,想要动用修为。
但那股源自中天之主命格的血脉压制,就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镇压着她体内的每一颗神话因子她那原本磅礴如海的灵力,此刻就像是一潭死水,任凭她如何呼唤都没有半点回应。
周曜的手掌开始一点点发力。
骨骼在哀鸣,气管在变形。
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耳边传来了嗡嗡的耳鸣声,浓郁的死亡气息,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她。她看到了周曜那双冷漠的眼睛,那里没有怜悯,没有犹豫,只有一片虚无。
他是真的要杀了她!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藤原七濑彻底崩溃了。
她的手无力地垂下,想要去拔腰间那把落樱,却发现自己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哢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大厅内响起。
那是颈椎骨被硬生生捏碎的声音。
藤原七濑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随即眼前一黑,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感知、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瞬间被强行切断。
她的娇躯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彻底瘫软下来,如同一滩烂泥般挂在周曜的手上。
头颅诡异地歪向一边,气息全无。
死了?
周曜面无表情地松开手。
「噗通。」
藤原七濑的屍体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周曜站在屍体旁,目光幽幽地注视着那张已经失去生气的绝美脸庞。
片刻之後,怒意稍缓的声音才在主宅大厅中响起。
「起来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地上的「屍体」,突然出现了诡异的变化。
那原本已经停止的心跳,重新开始微弱地搏动,那已经凝固的血液,再次开始流淌。
藤原七濑那呈现出诡异扭曲角度的脖颈,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哢吧」声,竟然开始自动复位。碎裂的骨骼在神性力量的作用下迅速癒合,撕裂的肌肉重新连接。
堂堂窃火中期的神话行者,哪怕斩首都能存活许久,又岂会轻易死亡?
刚刚不过是周曜藉助中天之主命格压制了藤原七濑的血脉,随後暗中以六天之神权柄模拟死亡的概念,呈现在藤原七濑身上,将其暂时化作了一个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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