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逻辑闭环,所有的证据链条,都指向了同一个真相。
当然,这一切目前还只是基於逻辑的推测。
真正想要拿到铁证,只有等周曜彻底安稳下来,动用宗灵七非天宫的权柄,审判那两名血族子爵的残魂,搜寻他们的记忆,才能盖棺定论。
至於对方的目的显而易见,无非就是为了那只孟婆碗。
周曜心中暗叹。
「一件群仙遗蜕的至宝,足以让任何势力为之疯狂。
他大概是怀疑我知道些什麽,想要从我这里挖出孟婆碗的真实用法或者来历。
说到底,还是至高赐福规则留下的那个坑。」
「虽然我已经尽力在避免因果沾染,甚至放弃了直接购买。
但那种命运的扰动,还是像涟漪一样扩散出去,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想到这里,周曜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希伯来家族,那是真正屹立在联邦顶端的庞然大物。
哪怕是在玉京学府这样的圣地面前,它也是一个拥有足够话语权的巨头。
虽然杜特林一个人代表不了整个希伯来家族的意志,但他刚刚为家族立下大功,手中的资源与权限必然水涨船高。
今天只是怀疑,他便能调动八名窃火强者设局困杀。
如果他发现派去的人全军覆没,不仅不会收手,反而可能会变本加厉。
下一次来的,可能就是伪神级别的强者,甚至是更恐怖的家族底蕴!
「一个玉京城隍记名弟子的身份,能吓住藤原京介,能让邹潮涌这种墙头草忌惮。
但在杜特林这种第一贵族的核心成员眼里,却根本算不得什麽。
被这种人盯上,如果不尽快解决,那就是附骨之疽,迟早会出大问题。」
必须在对方发动下一轮更猛烈的攻势之前,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一个个念头在周曜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又被他一一否决。
「去野史俱乐部发布任务?
借刀杀人,让常乐天君或者无相仙君出手,弄死杜特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周曜掐灭了。
以那两位的实力,弄死一个窃火位阶的杜特林确实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麽区别。
但问题是,杜特林背後是希伯来家族。
这可是联邦第一贵族,族内必然有真正的神只坐镇,而且绝对不止一位。
一旦这事儿闹大,牵扯出神只层面的博弈,周曜这个没了至高赐福庇护的阴天子,只要一露面,分分钟就会被看穿底裤。
到时候死的可能比杜特林还快。
「给自己弄个野史俱乐部的明面身份?比如外围成员之类的,藉此吓退对方?」
这招或许有用,毕竞现在野史俱乐部风头正劲,连太易资本都要忌惮三分。
但周曜总觉得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而且一旦自己在现世与野史俱乐部扯上关系,必然会引来无数目光的注视。
到时候万一有人顺藤摸瓜,查到自己跟阴天子之间的联系,那就真的是自寻死路了。
风险太大,不可取。
「向玉京学府寻求帮助?」
周曜摇了摇头。
他确实有个登楼弟子的身份,在城隍院系也算是核心弟子。
但城隍院系在玉京学府内部本就是边缘法脉,地位远不如玉虚、天宫那两大巨头。
再加上背後没有真正的神只靠山,城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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