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常乐天君的一个化身便能随手祭出此等重宝,那位坐在野史俱乐部中的存在,其底蕴之深厚,简直令人心惊。
「伐山破庙令?」
第一殿内,鬼曹的声音中终於带上了一丝明显的诧异,随即语调变得冷然如冰,透着一股被打扰长眠的恼怒。
「区区天师散落在历史尘埃中的一枚下等敕令,莫非就想以此来伐我阴司正神?破我这轮回枢纽的第一殿庙宇?
後世之辈,未免太过狂妄了些。」
周曜神色不变,愈发认真地说道:
「鬼曹大人误会了。我等并非有意挑衅正神威严,只是来讨回那场豪赌的赌注而已。
若是多有冒犯,还望大人海涵谅解。」
周曜顿了顿,语气变得犀利起来:「更何况,大人您心中比谁都清楚。
眼前的谢必安并非真正的白无常,他不过是一缕窃取了记忆的残念。
您与白无常的交易,核心在於那最後一道,也是最关键的第五鬼神本源。
至於这前四道本源以及这具已经腐朽的肉身,恐怕并不在您当年的约定范畴之内吧?」
此话一出,第一殿内再度陷入了沉默。
而原本还面露狂喜,以为稳操胜券的谢必安,此刻心中却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惊惧。
他太了解这些神只的思维了,对於鬼曹而言,他谢必安的死活根本无足轻重,鬼曹真正在意的,是那个能让地府重现辉煌的「白无常」。
如果周曜真的说动了鬼曹,那他谢必安瞬间就会从合作者变成弃子。
「鬼曹大人!千万不要听信这小子的妖言惑众!」
谢必安连忙跪倒在地,声音尖锐地喊道:
「他不过是仗着身上那点不入生死之名的特质,蒙蔽了那些没见识的鬼神,才侥幸赢了赌局。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在亵渎地府的秩序!」
「不入生死之名?」
鬼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上了一丝浓厚的兴致。
谢必安话一出口就後悔了,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
他此刻才猛然想起,这位鬼曹大人正是当年在那场震惊三界的「生死簿大案」中,凭藉着填补秩序空缺的功劳,才得以晋升为阴司正神的。
在这位面前提及不入生死之名,这简直是是给周曜刷好感!
未等谢必安继续狡辩,鬼曹那若有若无的视线已经落在了周曜身上。
他的目光变得幽暗且深邃,沉吟片刻之後缓缓讲述道:
「没想到你竞有如此不凡底蕴,既然能走到这一步,你可知晓此方历史残影的真正本质?」周曜眉头微皱,他感党到对方似乎在试探什麽,沉吟片刻後,他拱了拱手说道:
「愿闻其详,请鬼曹大人解惑。」
「在那场席卷诸天的大劫到来之前,我与白无常受第一殿秦广王大人的密令,在这片界域中暗中布局,试图为地府保全最後一丝根基。」
鬼曹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沧桑的疲惫:
「我们打算以第一殿为核心枢纽,联结三百六十五座鬼城为辅助,强行将这一片幽冥地府的界域分割出来,使其自成一界,躲避大劫的清算。
然而大劫的恐怖远超我等的想像,纵使是位格至高的第一殿,也难逃厄运,被生生打碎。」「第一殿崩塌,幽冥秩序彻底崩溃。
秦广王大人在离开这方天地之前,动用了最後的幽冥本源伟力,将残余的第一殿碎片与那残存的鬼城重新熔炼,铸造出了一个绝对闭合的世界。
这方历史残影,便是在那股伟力之下应运而生的。它是一个因果闭环的囚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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