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你们这群蠢货,竟然在追随一个外来的窃贼。
你们觉得,一旦这名伪装的外道妖鬼完成了他的目的,暴露了真实身份,他之前对你们许下的那些关於正神之位的诺言,又该如何兑现?」
「他会带走所有的好处,然後拍拍屁股离开,留下你们去承受阴司真正的怒火!」
高空之中,十位鬼神的声音消失了片刻。
然而,仅仅过了几个呼吸。
一阵比之前更加放肆,更加充满了嘲弄意味的笑声,猛然响彻天地。
「谢必安啊谢必安,看来我们的前任阴帅大人真的是黔驴技穷了。」
冥夜城主放声大笑:「你竟然还想用这种三岁小孩都不信的老套路,来栽赃陷害周使者?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那冥骨城主,便是因为试图用这种外道妖鬼的藉口来栽赃周使者,结果被我等联手镇压。」
「阴帅大人,您能不能换个有点新意的套路?这种话,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飞僵城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屑。
在他们看来,周曜身上那股纯正的罗酆气息,那张真实的六天宫诏令,就是最好的身份证明。相比之下,谢必安这种空口白话的指责,简直就像是败犬的哀鸣。
谢必安没有理会众鬼神的嘲笑,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周曜身上,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周曜,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高明的幻术,或者是某种能欺骗天地的秘法,竟然能把这群蠢货骗得团团转,但你休想瞒过我的眼睛。」
谢必安指着周曜,语气森然:
「你可愿以你的身份为质,和我赌上一局?」
云辇之上,周曜始终保持着那种慵懒的坐姿。
他甚至没有正眼去看谢必安,只是伸出一只手,任由身旁一名容貌姣好的幽魂侍女,将一颗晶莹剔透灵果葡萄剥好皮,送到了他的嘴边。
周曜张开嘴,优雅地咽下那颗葡萄,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凉意在腹中扩散。
他没有开口,甚至连眼皮都没擡一下。
一旁的阴罗城主当即对着谢必安厉声反驳道:
「谢必安!你不过是一个被革职的叛逆之贼,一个躲在阴影里的鼠辈,你有什麽资格,敢与周道友立下赌局?」
谢必安面对辱骂,不怒反笑。
「资格?就凭我手中掌握着第五鬼神本源的真正下落。
以此作为赌注,如何?」
此话一出,原本嘈杂的场面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冥夜、嫁衣、飞僵、阴罗……十位鬼神城主,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落在了周曜身上。如果谢必安拿出的是其他东西,这些活了几千年的老家夥未必会动心。
可第五鬼神本源,那是涉及到他们真正登临阴司正神之位的钥匙!
贪婪的火焰在他们眼中熊熊燃烧,虽然他们没有开口说话,但在某种程度上,这种沉默的对视,已经充分表明了他们的态度。
他们拒绝不了这个诱惑。
周曜依旧慵懒地靠坐在云辇法驾上。
他当然感受到了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对於谢必安这种当众逼宫的行为,他似乎毫不在意。片刻後,他才慢悠悠地伸了一个懒腰,发出一声轻微的哈欠声,语调懒散而带着浓浓的嘲弄:「谢必安,你是不是在这历史残影里待太久,脑子待坏了?」
周曜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区区一条情报,一条不知道真假的消息,也配作为赌注,来跟我谈条件?」
此话一出,谢必安身後,那名浑身笼罩在血气之中的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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