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踉跄後退了几步。
嫁衣城主那娇媚的声音随之响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
「飞僵,不得在周使者面前放肆。」
飞僵稳住身形,那青白的脸上瞬间涨红,眼中满是羞愤。
他想要开口驳斥,但面对鬼神後期的嫁衣城主,以及那背景深不可测的周曜,他最终只能狠狠地咽下这口气,低下头去。
其余原本也有些蠢蠢欲动的鬼神,见到这一幕,也皆是神色各异,收敛了气息。
随後,嫁衣城主整理了一下红裙,向着周曜微微一礼,声音柔媚入骨:
「周使者,难道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周曜哑然一笑,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诸位,请吧!」
诸位鬼神鱼贯而入。
周曜并没有急着进去,他的视线掠过依旧守卫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的阴刹。
不仅没有责怪,反而声音毫不掩饰地称赞道:「做得不错。」
听到这句夸奖,阴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而走在前面的飞僵听到这话,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变得更加阴狠,却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咬牙切齿地走进殿内。
养魂殿内,各方鬼神落座。
周曜坐在诸位之上的主位,目光平静地掠过下方的众多鬼神。
虽然这些鬼神外表上看起来并无大碍,依然保持着强者的风范。
但周曜却明显能感知到,他们身上的气息起伏不定。
在那鬼气森森的躯体深处,还残留着几分属於阴司戒律的恐怖气息,正在不断侵蚀着他们的本源。而更加重要的是,原本的十一位鬼神,此刻只剩下了十位。
显然有一位倒霉蛋,已经陨落在了这一次讨伐战场之中。
周曜双眼微眯,心中已经了然。
未等周曜开口询问,憋着一肚子火的飞僵城主,第一个忍不住跳了出来,开口发难道:
「周使者!」
「你当初可是信誓旦旦地声称,那六天宫诏令已经革去了无常阴帅的神职,让他变成了一个废人。可为何,那位谢必安还能动用阴司戒律?」
「若非你情报有误,冥虚怎会惨死?我等又怎会遭受重创?」
此话一出,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众多鬼神也纷纷将目光落在周曜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怀疑。
周曜闻言,并未慌张。
他神色冷然,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飞僵,冷冷地说道:
「难怪诸位城主想要强行闯入我的寝宫。
原来……是为了兴师问罪而来啊。」
阴罗城主见状,心中暗叫不好,当即开口打圆场:
「误会!误会!」
「周使者言重了,我等绝无此意,只是心中有些疑惑,特来求教罢了。」
「哦?」
周曜似笑非笑地看着阴罗城主,然後目光再次转向飞僵:
「那就是飞僵城主一人,为了兴师问罪而来了?」
飞僵城主神情一僵,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答。其余鬼神并未表态,他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憋得脸都成了猪肝色。
周曜不再理会他,随手拿起桌上那盏温热的茶盏,轻轻吹了一口浮沫,慢悠悠地说道:
「我请问诸位,讨伐谢必安之时,他可曾使用过属於神只的修为?」
众鬼神一愣,当即摇了摇头:
「不曾。」
如果谢必安还有神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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