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放到现在位置上的。
有人说魏忠贤十恶不赦,但他对大明对朱氏无愧于心。
比那些道貌岸然,实则脏心烂肺的东西不知要干净多少倍。
天黑了,魏小贤背着魏忠贤走下城墙。
但崇祯依旧站在长城之上,看着夜色里的关外山河。
没人知道陛下在看什么,但陛下却足足看了半个时辰之久。
“你对这里很熟吧?”
崇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明显的沙哑,而他的身边站着一名少年人。
他叫吴三桂。
“回陛下,臣确实在辽东长大,对山海关也很是熟悉。”
这一次出行,已是成为礼部小吏的吴三桂一同前来。
“那是大明的土地,那里有着将近百万之数的汉民等待归家。”
崇祯所说的方向正是辽东,吴三桂闻言躬身不知如何作答。
“从宁远到山海关多少路程?”
听到陛下发问吴三桂开口:“二百里。”
崇祯点点头,随后再问。
“那从宁远行军到山海关要多久?”
吴三桂:“若步卒急行两日便可,若骑兵奔袭一日夜可达。”
崇祯再次点头。
“若是带上宁远百姓一同入关又当如何?”
吴三桂很忐忑,因为他实在不明白陛下问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想放弃宁远把百姓全部迁回关内吗?
可刚刚才下旨把魏忠贤葬在关外五十里,虽不明其意,但陛下发问他也只能选择回答。
“如百姓全迁速度很慢,所以最佳之法便是步卒开路百姓居中骑兵殿后,同时抽调驽马和一部分战马驮运老幼,如此三天半可全部完成。”
崇祯依旧点头,视线一直看着夜色中的辽东方向。
数息之后开口,但问题却让吴三桂的脸色猛然一变。
“若朕治下的大明勋贵仍在,藩王巨富朝堂党争民不聊生,叛乱四起席卷全国最后打到京城之下。”
“朕下令召辽东宁远主将兵回民不迁卫守京城,但此人非但向朕开口要银百万两,更擅自做主带民回关,每日行军三十里,从宁远到山海关生生走了六日。”
“而到了山海关之后,明知京城被围却以休整军队安顿百姓为由不再行军,反而派出斥候探听京城动向。”
崇祯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如果你是朕,这样的人当如何处置?”
吴三桂再次躬身垂首。
“臣不敢妄议更不敢替陛下做主。”
“但听陛下所言,此人定首鼠两端伺机得利,以仁爱百姓之名故意放慢行军速度意在不援,更为退回宁远收买人心之举。”
“到了山海关不再前行更是狼子野心,其探听京城动向,若守得住他依旧会如宁远到海山关一样缓慢行军,待两败俱伤后做最后的得利渔翁。”
“而坐拥天险山海关,无论最后是陛下胜出还是叛军攻破京城,此人都可奇货可居待价而沽。”
说完微微抬头。
“禀陛下,依臣所见,此人断不可留!”
崇祯呵呵一笑,将视线从关外收回看了一眼身旁的吴三桂。
“所言不差,朕也是这么想的。”
历史上的吴三桂就如崇祯所说那样。
手握四万关宁铁骑,从宁远到山海关区区二百里硬生生走了六天。
除了关宁铁骑这等明朝打造出来的强力骑兵军团之外,他手上的步卒战兵相加足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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