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有限度地引入‘灵魂协议’的部分理念和模块,增强现有平台的安全协作能力,同时秘密组建顶尖团队,在可控环境下进行‘方舟’核心的深化研发和更大规模测试。这需要沈总在资金和顶尖研究资源上的支持。第二,商业模式。开源协议,不代表我们放弃商业利益。我们可以成为新生态的核心基础设施提供商、关键组件开发者、高级解决方案集成商,以及最重要的——生态治理的引领者。通过为联盟成员提供技术标准、开发工具、安全审计、合规咨询等增值服务,以及基于生态的数据流转和价值分配获得收益。这类似于早期Linux生态中Red Hat的角色,但想象空间更大。第三,关于竞争。是,这很艰难。但如果我们不走这条路,在智境科技主导的范式下,我们永远是在追赶,是在其制定的规则下竞争。唯有开辟新赛道,我们才有机会将对手拉入我们更擅长的领域。而且,‘方舟’的理念——开放、安全、可控、协作——天然能吸引那些对中心化AI巨头心存疑虑的力量,包括部分政府机构、注重隐私和安全的企业、以及广大的开发者社区。我们可以争取到意想不到的盟友。”
沈翊一直安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摩挲着骨瓷咖啡杯的杯沿,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等王磊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千钧之力:“王总,林总的顾虑,是从经营者的角度。我的角度,是投资人,是股东利益的代表。我必须问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北极星,到底是一家以商业成功、为股东创造最大回报为目标的公司,还是一个承载了某种技术理想主义、甚至社会使命的‘方舟’?”
他放下咖啡杯,目光如炬,直视王磊:“如果选择前者,我们应该聚焦于将‘深蓝纪元’现有优势快速商业化,寻找高价值的垂直行业落地,在智境科技主导的范式下,寻找差异化生存空间,稳健发展,追求上市,为股东带来可观收益。这条路径,虽然有挑战,但风险相对可控,路径也相对清晰。星瀚资本,以及其他投资人,会支持这个方向。”
“如果选择后者……”沈翊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我们押注的是一项可能改变世界,但也可能将公司拖入无底深渊的颠覆性技术。它需要天文数字的、持续不断的资金投入,且回报周期极长,不确定性极高。它将使北极星长期处于风暴眼,面临难以想象的竞争压力和潜在的政策风险。更重要的是,它要求管理层和股东,必须超越短期的财务回报,拥抱一个更长远的、甚至带有理想主义色彩的愿景。这条路上,失败的概率远大于成功。即使最终在技术上取得突破,商业上能否成功,仍是未知数。作为投资人,我有责任对基金的LP(有限合伙人)负责,对北极星的其他股东负责。我无法轻易支持一个可能将所有人带入巨大不确定性的豪赌。”
沈翊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王磊心头的火焰上,却也让其燃烧得更加清醒。他知道沈翊的立场是客观的,甚至是必须的。资本的本质是逐利和避险,沈翊能支持北极星走到今天,已经是极大的信任和魄力。而“方舟计划”,无疑是一场风险系数高到难以估量的超级豪赌。
“沈总,我理解您的顾虑。”王磊深吸一口气,语气诚恳而坚定,“我也在问自己同样的问题。北极星是什么?我们当初创立它,不仅仅是为了赚钱。叶婧和我,是相信技术可以创造更美好的未来,是相信我们可以走一条不同于巨头的、更负责任的道路。‘深蓝纪元’承载了这个理想,而‘方舟’,是这个理想的深化和升华。”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渐熙攘起来的街道:“是的,这是一场豪赌。但有时候,商业的成功,不仅仅是财务报表上的数字,更是定义未来的权力。如果我们只是在别人制定的游戏规则里,做一个优秀的追随者,即使赚了钱,北极星的灵魂又在哪里?我们和那些我们曾经想改变的公司,又有什么区别?”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沈翊和林薇:“查尔斯·罗伊斯想要的,是一个被他定义的、由中心化超级智能主导的未来。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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