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直指控制室里的那个人,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会场:
“叶松柏!我知道你能听到!你能看到!你以为躲在后面,操纵一切,就能高枕无忧吗?你以为用金钱、用权力、用暴力,就能让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闭嘴吗?你以为逼迫自己的亲侄女去顶罪,就能掩盖你弑兄夺权、勾结贪官、祸·国殃民的罪行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天,我和叶婧站在这里,站在阳光下,站在全世界面前,就是要撕下你伪善的面具,将你的累累罪行,公之于众!叶文远在天上看着!所有因你们而家破人亡、含冤莫白的人都在看着!历史和法律,终将对你,对徐振邦,对所有参与其中的人,做出公正的审判!”
汪楠的怒吼在会场中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那不是歇斯底里的咆哮,而是积压了太久愤怒、悲伤与不屈的最终爆发,带着血与火的气息,带着以生命为赌注的决绝。
控制室里,叶松柏听着扩音器里传出的、汪楠那如同审判般的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怒。他猛地抓起手边一切能抓到的东西——对讲机、茶杯、文件夹——疯狂地砸向布满裂痕的监控屏幕,嘶吼着,咒骂着,状若疯魔。“杀了他!我要杀了他!还有那个小贱人!一起杀了!炸了这里!炸了这里!!!”
叶永年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仿佛已经认命。而那个眼镜男,早已悄悄退到角落,面色惨白地不断拨打着电话,但得到的永远是忙音或无法接通。徐振邦,失联了。
会场内,汪楠的怒吼过后,是片刻的沉寂,随即,更大的喧嚣爆发了!记者们几乎要冲破黑衣人的防线,无数问题如同海啸般涌来。汪楠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阵阵眩晕,他知道,开场陈述已经完成,剩下的,是更艰难、也更需要技巧的问答与证据展示环节。他必须保持清醒,必须保护叶婧,必须……坚持到最后一刻。
他抬起手,再次压下声浪,目光看向那个最先提问的法新社记者,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平静:“现在,可以开始提问了。但请一个一个来。首先,关于证据提交的具体部门和回执问题……”
他的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会场侧后方,连接紧急通道的一扇厚重防火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一群穿着黑色特警制服、戴着面罩、全副武装的人员,如同黑色的潮水般迅猛地涌入!他们动作迅猛,训练有素,进入会场后立刻呈战术队形散开,枪口压低,但警戒方向明确,瞬间控制了几个关键出入口和制高点。
“所有人!原地不动!双手放在看得见的地方!” 一个威严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起,压过了现场的喧哗。
记者们一片哗然,镜头齐刷刷转向这群突如其来的特警。是警察?终于来了?是哪一边的?
汪楠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挡在叶婧身前,手摸向腰间(虽然枪已不在)。周围的几个黑衣人同样瞬间进入戒备状态,但他们的反应有些微妙,并未表现出明显的敌意,只是沉默地调整了站位,隐隐将汪楠和叶婧护在更核心的位置。
特警队伍分开,一个穿着深色夹克、面容严肃、目光锐利的中年男子,在一名手持公文包的年轻下属陪同下,大步走了出来。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迅速扫过混乱的会场,掠过**台上瑟瑟发抖的“高管”,掠过惊疑不定的记者,最终,定格在汪楠和叶婧身上,尤其是在汪楠脸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走到会场中央,拿出证件,向四周示意了一下,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是公安部刑侦局副局长,陈建国。现奉命接管此处,调查叶氏集团及相关人员涉嫌严重违法犯罪一案。请在场所有人配合调查,保持秩序。”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汪楠,语气稍稍缓和,但依旧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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