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十万人打得只剩六万。
每一场胜仗,都是用命换来的。
这天,沈壑率军追击溃逃的北狄残部。
前方山谷,是最后一股顽敌。
“将军,追吗?”副将问。
沈壑看着远处,目光锐利。
“追。今日一战,彻底解决他们。”
大军冲进山谷。
山谷里,喊杀声震天。
沈壑一马当先,手中的长枪如龙,挑落一个又一个敌人。
敌人在溃退。
胜利在望。
可就在这时,一支冷箭从侧面山坡上射来。
沈壑来不及躲闪。
箭矢穿透了他的身体。
他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箭头。
血,一滴一滴落下来。
他缓缓抬头,看向山坡。
那里,几个穿着北狄衣服的弓箭手正在仓皇撤退。
“将军——!”
副将们的惊呼声在耳边响起。
沈壑从马上摔下来。
岳梨棠正在后方调度粮草。
她心里忽然一阵绞痛,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
“夫人?”身边的亲兵见她脸色不对。
岳梨棠摇摇头,翻身上马。
“去前军。”
等她赶到时,看到的是一幅让她永生难忘的画面。
沈壑半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血,在他身下汇成一片。
周围的将士们跪了一地,哭声震天。
岳梨棠从马上摔下来。
她爬过去,爬到他身边。
伸手,轻轻抬起他的脸。
他的眼睛闭着,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可他的神情,是安详的。
像是在说:梨棠,我把他们打跑了。
岳梨棠的眼泪夺眶而出。
“沈壑……”
她抱住他,抱得紧紧的。
“沈壑!你答应过我的!打完仗就回家!阿愿还在等你!”
可他没有回应。
再也没有了。
四周的将士们跪着,哭声震天。
岳梨棠抱着他,哭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
擦干眼泪。
“传令下去,整军备战。”
副将们愣住了。
“夫人……”
岳梨棠看着他们,目光冰冷如铁。
“北狄杀我丈夫,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岳梨棠像疯了一样。
她亲自率军,追击北狄残部。
每一场仗,她都冲在最前面。
三天三夜,歼敌三万。
剩下的北狄人,溃不成军,仓皇北逃。
第三天的黄昏,岳梨棠率军追击最后一股顽敌。
激战中,一支流矢飞来。
射中了她的胸口。
她从马上摔下来。
“夫人——!”
副将们冲过来,扶起她。
岳梨棠躺在血泊里,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天边有晚霞,红得像血。
她想起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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