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华。
像是月下的白梅,冷而艳。
她看到他,走过来,盈盈下拜。
“沈将军,对不住了。”
沈壑盯着她,声音沙哑:“你是谁?”
她没有回答。
只是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一层一层。
外衫落下,中衣落下。
沈壑的眼睛红了。
“滚!”他吼道。
她没有停。
继续脱。
里衣落下,只剩一件小衣。
她向他走来。
沈壑想推开她,可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就被她躲开了。
她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将军中了药,挣扎无用。不如……省些力气。”
沈壑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药性太烈了。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那抹白色的身影。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
然后,她轻轻贴了上来。
那一夜,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知道热,只知道燥,只知道身体里有火在烧。
而那抹白色,是唯一能解火的凉。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沈壑躺在榻上,头疼欲裂。
他猛地坐起来,看向身边。
她还在。
躺在他身边,闭着眼睛,睡得安静。
沈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他低头看自己,又看她。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急忙起身,抓起衣服胡乱套上。
她醒了。
睁开眼睛,看着他。
然后,她不急不缓地坐起来,捡起地上的衣裙,一件一件穿上。
动作很慢,很从容。
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沈壑盯着她,声音沙哑。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她穿好衣服,抬起头看他。
那双眼睛,清冷得像冬天的湖水。
“我是雍王的外孙女,永澜县主,岳梨棠。”
沈壑愣住了。
雍王?
那个先帝的哥哥,当年因夺嫡被杀的雍王?
他盯着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是……雍王的外孙女?”
岳梨棠点头。
沈壑的心乱成一团。
雍王的后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为什么要……
“你为何如此?”他问。
岳梨棠看着他,目光平静。
“我没了父亲,只有母亲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宗族欺辱。只能……求救陛下。”
沈壑明白了。
她是萧衍的人。
是他用来对付他的棋子。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门被推开。
萧衍走进来,身后跟着沈惊鸿和一众宫人。
沈惊鸿看到眼前的场景,整个人都软了。
她扶着门框,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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