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一个姑娘家勇敢。
“宁苏,”他声音发颤,“你可知道,跟我在一起,可能会吃苦,可能会担惊受怕,甚至可能……可能守寡。”
王宁苏点头:“我知道。可若是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她说着,从怀中取出那支玉簪:“这支玉簪,是你出征前送我的。让我留着做个念想。这些日子,我日日都戴着它。周宴哥哥,你送我玉簪时,心里可曾有过一丝情意?”
周宴看着那支玉簪,心中涌起无限柔情。
他当然有情意。
只是他一直不敢说出口。
“宁苏,”他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我……我也喜欢你。从小就喜欢。只是我一直不敢说,怕耽误你,怕给不了你幸福。”
王宁苏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周宴哥哥,你真是傻子。幸福不是你给我,是我们一起创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周宴再也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
“宁苏……我的宁苏……”
两人相拥而泣,多年的心意,终于在这一刻明了。
许久,周宴才松开她,擦去她的眼泪:“宁苏,你等我,我这就写奏折,请陛下赐婚。”
王宁苏点头:“好,我等你。”
当晚,周宴便写了奏折,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奏折中,他详细说明了与王宁苏的情意,请求萧彻赐婚。
几日后,奏折送到京城。
萧彻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正在御书房处理政务。看到周宴的奏折,他笑了。
“这个周宴,终于开窍了。”
沈莞正好在旁边为他磨墨,闻言好奇道:“周将军怎么了?”
萧彻将奏折递给她:“你自己看。”
沈莞接过,看完后也笑了:“武安侯府的小姐,竟然千里迢迢去北境找周将军表明心意?这姑娘,胆子真大。”
“是啊。”萧彻感叹,“武安侯的女儿,听说是个温婉娴静的姑娘,没想到竟有这般勇气。”
沈莞点头:“能为了心爱之人,不顾艰难险阻,确实令人敬佩。”
萧彻握住她的手:“就像你一样。”
沈莞脸一红:“臣妾哪里有这样的勇气……”
“怎么没有?”萧彻笑道,“为了朕,安抚前朝,敢调兵遣将,敢做多少女子不敢做的事。”
沈莞抿唇笑了:“那阿兄喜欢吗?”
“喜欢。”萧彻认真道,“朕就喜欢你这般模样。”
两人笑闹了一阵,萧彻才正色道:“周宴的赐婚,朕准了。不过……朕想亲自为他们主婚。”
沈莞眼睛一亮:“阿兄要为他们主婚?”
“嗯。”萧彻点头,“周宴是朕的得力干将,武安侯也是忠心耿耿。他们的婚事,朕想办得隆重些。”
沈莞笑道:“那臣妾也要帮忙。听说武安侯夫人早逝,宁苏小姐没有母亲,许多事可能不懂,臣妾可以请太后帮忙教导。”
萧彻点头:“好,都听你的。”
北境大营。
周宴接到萧彻的回信,喜出望外。
“宁苏!陛下准了!还说要亲自为我们主婚!”
王宁苏接过信看,眼中也满是喜悦:“太好了!”
周宴握住她的手:“宁苏,等战事彻底结束,我们就回京城成亲。”
王宁苏点头:“好。”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匆匆进来:“将军!狄国又派使臣来了,说是要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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