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目镶着两颗红宝石,在光下熠熠生辉。
玉佩边缘磨损严重,显然有些年头了。
“这是什么?”萧彻疑惑。
沈莞将玉佩放在他手中:“这是我父亲留下的。阿兄可记得,我父亲沈壑,曾是镇国将军?”
“自然记得。沈将军当年威震边关,是国之柱石。”
“父亲麾下,曾有一支十万人的沈家军。”沈莞缓缓道,“十年前战后,朝廷裁军,沈家军大部分年轻小将士解甲归田。但父亲临终前,将这支军队……留给了我。”
萧彻震惊:“十万大军?怎么可能?朕从未听说……”
“因为他们不是朝廷在册的军队。”沈莞轻声道,“父亲当年与将士们有约:解甲归田,军籍虽销。若有朝一日国家危难,虎符为令,召之即来。”
她指着玉佩:“这就是虎符。十年来,沈家大部分家财,都用来供养这些退伍将士,以及他们的家人。他们在各地务农、经商、开武馆,看似寻常百姓,实则每日操练不辍。”
萧彻握着温润的玉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十万不在册的军队!沈家竟然暗中养了十年!
沈莞看着他变幻的神色,跪了下来:“阿兄,此事沈家隐瞒不报,罪该万死。但父亲当年说过:‘君王若贤,此军永不出世;君王若庸,此军保境安民。’”
“阿愿,快起来。”萧彻扶起她,“你沈家何罪之有?这分明是……分明是忠义无双!”
他声音有些发颤:“十年啊,沈家用家财供养十万将士。这要花多少银子?担多少风险?你叔父知道吗?”
沈莞点头:“叔父知道。但除了叔父和几个老将领,无人知晓详情。连大哥都只知道家中有一笔秘密开支,不知具体用途。”
她深吸一口气:“阿兄,现在这支军队,该出世了。玉佩为令,可召十万沈家军。他们虽散落各地,但以飞鸽传书,半月之内,至少能集结八万。”
萧彻握着玉佩,手微微发抖。
八万精锐!而且是沈壑带出来的老兵!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阿愿……”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你救了朕,救了大齐。”
沈莞摇头:“是父亲和那些将士,一直在守护这片土地。阿兄,带着他们去吧。让天下人看看,沈家军虽老,宝刀未老!”
“好!”萧彻眼中燃起熊熊火焰,“朕就带着沈家军,踏平西羌、南诏!”
当夜,沈壑岩被密召入宫。
当看到那块虎符玉佩时,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竟当场老泪纵横。
“大哥……大哥的遗愿,终于……”他跪地接过玉佩,“陛下放心!沈家军十年磨一剑,就等今日!半月之内,八万将士必至玉门关!”
萧彻扶起他:“沈将军,此番若能解西境之围,你沈家当记首功。”
“沈家不求功勋。”沈壑岩肃容道,“只求不负先兄遗志,不负陛下信任!”
三日后,京城西门外。
三万禁军精锐列阵整齐,萧彻一身金甲,骑在战马上,英武非凡。
沈莞挺着微隆的小腹,在宫人搀扶下前来送行。
萧彻下马,走到她面前,当着三军将士的面,轻轻拥住她。
“等朕回来。”他在她耳边低语。
沈莞将一枚亲手绣的平安符塞进他铠甲内:“我和孩子,等你凯旋。”
她退后一步,深深一福:“臣妾,恭送陛下。”
身后宫人、将士齐刷刷跪倒:“恭送陛下!祝陛下旗开得胜,凯旋还朝!”
萧彻翻身上马,最后看了沈莞一眼,勒转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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