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干:“都退下吧。今日之事……”
“臣等今日只为娘娘请平安脉,娘娘凤体康健,别无他事!”胡太医反应极快,立刻接口,拉着孙太医磕了个头,提起药箱,火烧屁股般退了出去。
赵德胜也识趣地跟着溜了,还贴心地关紧了殿门。
寝殿内,又只剩下帝妃二人。
萧彻走到床边,伸手想去拉被子:“阿愿……”
“别碰我!”被子里的声音带着恼意和哭腔。
萧彻的手停在半空,看着那团倔强的被子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解释:“阿愿,是朕不好,朕太着急了,没弄清楚就……”
“你走开!”沈莞打断他,声音更闷了,“我才不要理你!丢死人了!”想到刚才自己哭得那么伤心,以为孩子没了,结果只是月事来了……还是在那么多宫人太医面前……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彻听着她这带着孩子气的嗔怒,心中的尴尬渐渐被柔情取代。
他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好好好,是朕丢人,是朕闹了笑话。阿愿别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促狭的笑意,“不过阿愿,你月事推迟这么久,又突然爱吃酸的,朕会误会……也是情有可原嘛。”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沈莞更气了。
她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头发有些凌乱,脸颊绯红,眼睛还湿漉漉的,瞪着他:“谁让你误会了?!你自己胡思乱想!还……还瞒着我!我还以为……”她想起自己让宫人炖的补汤,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脸更红了,又羞又气,抓起枕头就朝他丢过去。
萧彻眼疾手快地接住枕头,看着她生动鲜活的嗔怒模样,比方才那苍白流泪的样子不知好了多少倍,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散了。
他顺势坐到床边,将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低声哄道:“是是是,都是朕的错。朕不该自以为是,不该吓着阿愿。阿愿打朕骂朕都行,就是别不理朕,好不好?”
沈莞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气哼哼地把脸扭到一边。
萧彻见状,使出了杀手锏。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委屈和控诉:“阿愿可知,朕这些日子,忍得有多辛苦?明明心爱的人就在怀里,却要拼命克制,生怕伤了皇嗣……阿愿还偷偷给朕炖那些大补汤,朕喝得上火,半夜还得去冲凉水……阿愿不心疼朕吗?”
沈莞身体一僵,耳朵尖更红了。原来……他都知道?那些汤……
“谁……谁让你不说的!”她底气不足地反驳,“我还以为你……”后面的话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
“以为朕什么?嗯?”萧彻故意追问,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沈莞羞得不行,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说!”
萧彻捉住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眼中笑意深深:“好,不说。那阿愿原谅朕了?”
沈莞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里面盛满了温柔、歉意和毫不掩饰的爱意。
刚才的羞恼和尴尬,在他这般低声下气的哄劝下,渐渐消弭。
说到底,这乌龙虽尴尬,却也是因为他太过在意她,才会如此患得患失,闹出笑话。
她抿了抿唇,终于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回他怀里,小声嘟囔:“下次不许再这样吓我了……”
“没有下次了。”萧彻收紧手臂,郑重承诺,“以后有什么事,朕一定先和阿愿说清楚。”
虽然,他内心觉得,这次乌龙某种程度上也挺值的,至少让他提前体验了一把当父皇的狂喜和恐慌……当然,这话是决计不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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