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拿的,是丁邪从神出鬼没”那群沙匪马鞍上找到的战利品,有肉乾有盐还有饼。
肉香味扑鼻。
楞娃却是心不在焉。
忍不住的,楞娃又看向了从下午开始就坐在那没动的丁邪。
丁邪没动。
可是丁邪周围的沙子,一直在动。
开始时,还是一缕缕。
到了日落,就是一片片的。
到了现在,楞娃觉得地都要翻过来了。
那沙子下面就好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要衝出来一般,不停的起伏。
额哥,不会是妖吧?
又或者是什么鬼怪?
楞娃忍不住想著。
出身关中的楞娃,可是经歷过不少关中邪事的。
不说血脸红头髮,二尺长的指甲,单那秦岭中就怪事连连。
大白蛇缠棺,石头长人脸。
山撞子,长鬼子。
还有阴兵过境。
他不会又遇到啥邪门事了?
“不是。”
丁邪突然开口。
楞娃被嚇了一跳。
“哥,你咋知道额想啥咧?”
“因为,看到了。”
丁邪的话,嚇得楞娃窜起来。
楞娃想到了他爹给他讲的,能用眼睛窥视人心的是————
魔!
而能窥视人心,又与常人无异的,则是“天魔!”
楞娃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可看到丁邪坐在那依旧一动不动,马上就反应过来。
“哥,你嚇额咧。”
楞娃走了回来,又蹲到了篝火边。
然后,突然说了一句——
“哥,你要是真的天魔就好咧。”
“咋?”
丁邪的口音不自觉的被带偏了。
“这烂怂世道————
还不如让天魔彻底打碎了。”
楞娃说著,就站起来。
“哥,额不想叫董二了。
额要叫董天魔。”
啪!
虚空起沙,直击后脑。
无伤但疼,嗷嗷直叫。
“不叫咧,不叫咧。
额不敢叫天魔咧。
魔,犯忌讳。
额知道这是避讖。
额大教过额。”
楞娃揉著后脑勺,小心翼翼地看著坐在那的丁邪,嘴里嘀咕著。
“可额真没大名。
魔,不行。
宝,总行咧?
天宝,天宝额以后就叫董天宝!”
楞娃越说声音越大。
丁邪看著站在篝火旁的楞娃,並没有再多做什么,只是补了一句。
“记住,我命由我不由天!”
楞娃一愣。
隨后,眼睛都亮了。
“额命由额不由天!
对!
该死球朝天,不死万万年!”
楞娃挺直腰背大喊著。
“羊汤。”
丁邪轻声道。
楞娃马上弯腰舀汤。
“来咧,哥。”
羊肉滚烫,驱散著大漠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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