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虚的说起了话。
“也不知道容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吃好、睡好。
有没有被那个姓赵的欺负。”
周母双眼无神的望着漏风屋顶。
“听说大队里昨天又来了一批知青,还有一个女知青,和我们容容叫一样的名字呢。”
“真的吗?那可真是巧了,希望这孩子别像我们容容那般命苦。”
周父想起周令容小时候三天两头的生病。
经常半夜三更高烧不退,慌的她和周母半夜抱着她,跑去敲卫生所周大夫家里的门。
那时候的周令容,身子瘦弱,难受的哭声还没有小猫声音高。
看的他们俩心疼不已。
每次打针都得拿好吃的哄半天,才不情不愿哼哼唧唧同意。
想起这些,周父情不自禁咧嘴笑出声。
顿时疼的嘶嘶叫,又饿又渴,温度又高。
他的嘴上早已干裂爆皮,轻轻一动都能扯破嘴上的肉,更别说大刺刺咧嘴笑了。
“要是命好,又怎么会下乡到这里呢?
做农民的苦,别人不清楚,你还不知道吗?
好命的人都在城里享福呢。”
周母开口就是反驳,声音里的讥讽怎么藏也藏不住。
听到周父闹出动静,转头一看,顿时吓一跳。
只见周父嘴里的血珠子,不停地往外冒,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她爹!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你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
周母一个轱辘爬起来,将周父抱在怀里,哭声震天响!
周父有心安慰几句,奈何嘴巴不争气,疼的说不出来话。
伸手轻轻拍着周母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同时,他也明白。
周母说的话是对的。
知青和农民所受的苦,也就是比他们这些下放到这里的人,稍微好一点。
其余的,该受的苦一样也逃不掉。
忙忙碌碌一整年,也就勉强能靠天吃一口饱饭。
要是遇到年景不好的的时候。
三天饿九顿,卖儿卖女的事,也屡见不鲜。
周母察觉到周父手上力道的平稳,才明白自己误会了。
主要是又渴又饿,还热的要死,她整个头晕晕乎乎的。
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时,周父也缓过来了,满眼后悔的嘀咕着:
“早知如此,我就该早些将容容的身体养好,她在夫家受了委屈,也能自己种个地吃口饱饭。”
老两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了最牵挂的小女儿。
直到感觉越聊越口干舌燥,不得已停住了话题。
“哐当!”
门被人从外嚣张的一脚踹开。
一个贼眉鼠眼的大头兵,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手里端着一个豁口,带裂纹的破碗。
“哟!
您二位好兴致啊!
我们在外面累的,腰都快要直不起来了。
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还有心情在这儿搂搂抱抱。
看来,还是对你们太好了!”
他双眼阴飕飕的盯着周父嘴边的血迹看。
兴奋的咧着嘴,露出一个卑鄙的笑。
“喝!
这可是我们小队长,特意赏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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