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觉得孩子可怜,所以心疼,她越心疼,越觉得孩子可怜。这个道理你懂吧?”
“你什么时候心疼过我?”
“我把家里好吃的东西都给你吃了,这算不算心疼?”
“这还差不多。”
大约过了四个小时,刘拴宝把车开进晋城高速站,对王海霞说:“我看住孩子,你上厕所,然后洗洗脸,把那个两条河道洗干净,再打点开水。”
一会儿,王海霞端着杯子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刘拴宝说:“早上阴天,上午下雨,现在成了晴天,天气一日三变。”
“那还不是因为你。”
刘拴宝系好安全带正要出发,有电话打来,他一看是姐姐的手机号,接通听道:“拴宝,不好了!咱爸出不上气来,你姐夫把他送到医院了。”
“早上还好好的吗?
“你们在他一直好好的,一走就病了,大概是不想让你们走。”
“哎!我们也不能一直在家里呆着,已经一个月了。”
“你回来不回来?”
刘拴宝考虑了一下,说:“回去。”
刘拴宝挂了电话对王海霞说:“这事闹的!我爹呼吸困难,我姐夫把他送到医院了。”
王海霞说:“前三次走,他都是笑容满面,这次走居然流泪了,我感到你爹不对劲,你昨晚肯定说什么让他生气的话了,否则他不会这样。”
“哎!我没有说什么难听的!”
“肯定说了,否则就不会这样。”
“姐,问你一个事情,是先送你回家,还是返回去看看我爸?”
王海霞考虑一下,说:“那肯定是返回去看你爸,否则我回去了也是一直挂念。”
“谢谢理解,我爸可能是不想让你们走,气成这样了。心病还需心药医,你们去看望他比吃药打针都起作用。”
“但愿如此。”
刘拴宝开车往回返,他说:“幸亏我姐早打了两分钟电话,否则我们是非下河南不行,高速上又不让掉头。”
5点多,刘拴宝返到襄垣县高速口,说:“姐,你今天说错一句话?”
“我说什么了?”
“你上午说不想回去了,这下子实现了你的愿望。”
“我是说了一句气话。”
“说好不一定,说坏来得快,以后可不能随便说。”
“你要是不气我,我能那样说?”
6点多,刘拴宝抱着孩子和王海霞来到武乡县人民医院呼吸科,问了一下值班护士,然后去了他爸病房。他看见他爸在哪里躺着,鼻子上插的氧气管,他姐夫在床边看手机。刘存福看见他们三个进来了,一下子坐起来,说:“你们怎么来了?没有走?”
“到了晋城,我姐打电话,我担心就返回来了。”
“哎!我告诉他们,不要给你打电话,你姐咋就要打呢?”
“我姐打的对,又不是感冒,住了院,就得回来看看。”
“有你姐夫在就行。”
“不能一直误我姐夫的时间。”
马书红说:“这几天煤矿还没有开工,我在家里也没有事。”
“我们公司也没有正式复工,还能住几天。”刘拴宝说完,问他爸:“爸,医生给你确诊是什么病?”
“不用确诊,自己就知道,哮喘病,心脏也有些问题。”
“给你买的氧气机,你老不用。”
“我觉得没事。“
“现在有事了吧!谁是主治医生?”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