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kushuxs.net
地下的战斗持续了很久,谢荆烟只知道自己累的手臂已经快抬不起来了,但体内又总是有股力量驱使着她继续挥刀。
紫色的长发被血汗黏在一起,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她的衣服破了好几个地方,每一个破洞下面都有一道正在慢慢愈合的伤口。
谢荆烟的异术让她的恢复速度比正常人快得多,但那种伤口愈合时的痒和疼混在一起,比受伤本身更让人难以忍受。
沙屿峰退到她旁边,双枪的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大小姐,你这异术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他的语气带着试探,但主要还是谢荆烟的异术确实太超乎想象了。
只见不远处几根深绿色的藤蔓从地面钻出,缠住最近一只异种的后腿。
异种摔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藤蔓在它的腿上渐渐收紧,暗红色的液体从它的伤口里渗了出来,异种的身体也开始萎缩。
皮肉从骨头上塌下去,眼窝凹陷,牙齿松动,几秒的时间从一只活蹦乱跳的猛兽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尸体。
藤蔓这才舍得从尸体上松开,继续寻找其他的猎物,谢荆烟的呼吸也肉眼可见地稳了下来。
谢荆烟在汲取这些异种的生命,并反哺给他们。
幕后黑手提前在这里准备了那么多异种,就是为了耗也能把他们耗死在这里,但在谢荆烟的异术下,他们最不怕的就是消耗战。
那只机械凤尾蝶趴在蝶语者的肩膀上,它翅膀上的符文回路已经彻底暗淡了下来,蝴蝶坏了,他的异术威力至少打了对折。
而他本身就不擅长近战,更多的时候,谢荆烟反哺给他的体力,都用在了逃跑上。
他抽空给自己塞了片特效药进嘴里,也顾不上药片的苦涩,直接就生吞了下去。
显然,谢荆烟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
她知道自己的能力在汲取异种的生命时,反哺给他们的生命气息中也含有异变,于是就干脆打包了大量药片在自己包里。
刚刚她已经找准机会,给两人当了波“散药童子”。
谢荆烟的双刀最后一次挥出,刀锋划过一只异种的喉咙,那只异种倒在沙屿峰的脚边,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沙屿峰没有低头看它,他的枪口还指着前方,指着黑暗中最后几只在犹豫要不要扑上来的异种。
那几只异种看了看地上那些同类的尸体,又看了看沙屿峰冒着青烟的枪口,最后选择了转身逃跑。
这些异种看来还保留了一些动物的本性。
沙屿峰没有追,他只能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地时间休息。
他的枪是符文武器,每一发子弹都要消耗他体内的能量,虽然他可以压榨自身生命转换成能量,但他万万没想到底牌有一天能当普攻使。
只能说谢荆烟的异术刚好对口了,反哺给他们的正好是那最难补充的生命气息,虽然掺了点异变,但相比前者根本就不值一提。
谢荆烟收了短刃,看着趴在蝶语者肩上的那只蝴蝶。
蝴蝶的翅膀上有一道很长的裂纹,从翅根一直延伸到翅尖,是刚刚在空中因为超载而被撕裂出的痕迹。
她伸出手指在翅尖轻轻点了一下,凤尾蝶的翅膀颤了一下,只是把触角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看上去就像真的蝴蝶一样。
“能修好吗?”谢荆烟问。
蝶语者摇了摇头,他的手在蝴蝶的翅膀上方悬着,尤其心疼。
“这是我以前的老大做的,”蝶语者低声道,“没人会修。”
沙屿峰把枪插回腰后,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冷笑一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kushu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