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闭眼,冲上前去,抓起鼓槌,用尽全身力气,敲响了那面鸣冤鼓。
"咚咚咚——"
鼓声在清晨的宁静中炸开,如惊雷贯耳。
"草民武大郎,有冤要伸!"
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很快,衙役们出来了,将他带了进去。
县衙后堂,县令正在用早膳。
听到鸣冤鼓响,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何人如此大胆,一大早就来扰人清梦?"
"回老爷,是紫石街卖炊饼的武大郎。"师爷恭敬地递上一张条子,"说是要状告本地乡绅西门庆,强抢民女、陷害忠良。"
县令接过条子,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西门庆……"他喃喃自语,手指在条子上轻轻敲击,"这个武家,倒是有点意思。"
他抬头看向师爷:"武松可关起来了?"
"回老爷,已按您的吩咐,关在甲字号牢房,没上刑具,好酒好肉招待着。"
师爷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那武松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直在观察牢里的动静。"
"让他看。"县令笑了笑,"他看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放下筷子,整了整官服:"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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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之上,武大郎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身子抖得像筛糠。
"堂下何人,所告何事?"县令的声音威严而冷漠。
"草、草民武大郎……"武大郎结结巴巴地开口,按照林晚星教他的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他说到动情处,真的哭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可怜至极。
县令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武大郎说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你说西门庆强抢你老婆,可有证据?"
"有!"武大郎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这是西门庆派人送来的信物,说是要纳我家娘子为妾!"
那手帕是林晚星连夜绣的,上面绣着一对鸳鸯,角落里,用金线绣着一个极小的蛇缠莲符号——那是她故意留下的破绽。
县令接过手帕,在看到那个符号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这符号……"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官服内衬。
那里,也绣着同样的标记。
只是他的标记,比西门庆的少了一片莲花花瓣,比王婆的又多了一片。
白莲教内部,等级森严,符号便是身份的象征。
圣女、护法、堂主、香主、普通教众……每一级,都有细微的差别。
而这个潘金莲,一个卖炊饼的老婆娘,怎么会有护法的标记?
难道,她真是圣女?
县令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想起昨夜收到的密令——圣女现世,不惜一切代价带回总坛。若不从,杀无赦。
密令来自总坛的"佛爷",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
"武大郎,"县令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起来,"你所说之事,本官会派人详查。你先回去,等候消息。"
"啊?"武大郎愣住了,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怎么?还不走?"县令笑了笑,"莫非,你想留在县衙过夜?"
武大郎吓得一个激灵,连连磕头,然后连滚带爬地跑了。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县令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师爷,"他低声道,"派人去把潘金莲'请'到县衙来。记住,要客气一点,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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