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本事,若在清河县卖一辈子炊饼,岂非大材小用?”
话里话外,皆在贬损武大郎的卑微。
武松面色一沉,正欲发作,林晚星却轻轻碰了碰他的脚。
她放下酒杯,望向西门庆,笑靥如花:“大官人说得是。
民妇正与大郎商议盘个铺面,正经做点小买卖。
日后,少不得要仰仗大官人提携。”
她将了西门庆一军。
你嫌我们身份低微?我们便偏要做大,还要打着“武记”的招牌,看你如何下手!
西门庆脸上的笑僵了一僵。
“哦?潘小娘子也懂经商?”他眯起眼,“缺银子尽管开口,我西门庆旁的没有,就是银子多。”
“多谢大官人美意。”林晚星笑意不减,“不过小门小户,赚个糊口钱罢了。
倒是……”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西门庆腰间那块玉佩上,
“大官人这块玉佩,雕工真是别致。这蛇缠莲的纹样,倒是少见得很。”
西门庆脸色骤变。
他下意识掩住玉佩,眼神阴鸷如刀:“你如何认得这纹样?”
“曾在古籍上见过类似的图样,”林晚星云淡风轻,“觉得有趣,便多瞧了两眼。”
西门庆的目光在林晚星、武松、武大郎三人脸上扫视,仿佛要将他们看个通透。
这蛇缠莲,是白莲教高层的密徽。一个卖炊饼的婆娘,怎会知晓?
难道,她也是教中之人?
亦或……只是巧合?
“哼,不过是闲来无事雕着玩的玩意儿,不值一提。”西门庆掩去惊色,干笑两声,“来,喝酒!”
可心底的杀意,已然沸腾。
恰在此时,楼下蓦地一阵骚动。
紧接着,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冲上二楼,直扑雅间。
“大官人!不好了!”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王婆。
她一见西门庆,立刻哭嚎着扑将过去:“大官人!您可得为老身做主啊!”
西门庆嫌恶地躲开:“老虔婆,没看见我有贵客?嚎什么丧!”
“大官人!那潘金莲……她要害我啊!”王婆指着林晚星,声嘶力竭,“她嫌我茶坊抢了她生意,就……就指使地痞砸了我铺子啊!”
林晚星心底一沉。
她瞬间明了——这是王婆与西门庆设的局。
他们要在武松面前坐实她“善妒狠毒”的恶名,离间他们兄弟。
“王妈妈,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林晚星冷冷盯着她,“您茶坊何时开张,何时被砸,我一概不知。凭何污我清白?”
“就是你!就是你!”王婆撒泼打滚,“除了你,谁会跟我这老婆子过不去?”
“够了!”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
武松霍然起身,一掌拍在桌上。
“西门庆,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他目光如刀,刮过西门庆与王婆,“请我们吃饭,就为看这出丑剧?”
王婆吓得一哆嗦,却仍嘴硬:“武壮士,老身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武松冷笑,腰间尖刀“呛啷”出鞘,刀锋在烛光下泛着寒光,“老虔婆,我再问最后一次——谁指使你来的?”
王婆偷瞄西门庆一眼,胆子又壮了三分:“是……是潘金莲!”
“是么?”
武松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突然出手。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揪住王婆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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