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晚回家,半条腿都青了,现在连知觉都没了!”
莫染冷笑着揭开那汉子的后腰,只见几个穴位红肿发黑。
“沈姑娘口口声声说针到病除,其实不过是以针封穴,暂时麻痹了病人的五感。这病气根本没散,反而因为你强行封堵,在体内烂透了!”
莫染凑近沈梨,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沈梨,你这‘神医’的名头,是用什么邪门歪术换来的?”
“你胡说!”沈梨被戳中了最大的隐秘,一张俏脸气得煞白。
她这百草堂能起死回生,全靠她袖中藏着的“摄魂铃”。
那些病人哪里是好了,分明是被她暂时“勾”走了痛感,成了行走在路上的活死人罢了!
眼见周围百姓的眼神从崇拜变成了惊疑,沈梨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莫染,你这贱婢一再毁我名声,我今日定要让你知道厉害!”
沈梨眼底寒芒暴涨,那一刻,她再也维持不住温婉的伪装。
藏在袖中的左手猛地掐诀,一团透着血腥气的黑烟在指缝间疯狂凝聚。
她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用邪术让莫染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然而,就在那妖雾即将喷涌的一瞬,莫染动了。
她依旧笑眯眯地站在原地,甚至连手都没抬,只在那沈梨冲过来的瞬间,轻轻一哼。
沈梨只觉一股如同神灵降世般的恐怖威压,从那个小丫鬟身上排山倒海地压了过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狂暴的洪水撞上了不可撼动的磐石。
沈梨体内的邪气像是遇到了天敌,任凭她如何挣扎,那团黑烟竟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生生按回了气海里,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剧痛。
“沈姑娘怎么不说话了?”莫染轻巧地扣住沈梨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沈梨便疼得跪倒在地。
莫染顺势从她袖中一掏,一颗散发着阵阵死气的黑色铜铃滚落而出。
“这就急了?”
莫染笑嘻嘻地拍了拍沈梨的脸蛋,
“原来这就是‘百药不救,沈梨能救’的真相啊?靠这种阴间玩意儿麻痹病人,沈姑娘,你大婚那天,是不是打算给三殿下也来这么一出?”
“放开我……你这贱人!”
沈梨憋得满脸通红,却发现自己半点灵力也使不出来,只能像条上岸的鱼一样在地上扭动,既窝囊又滑稽。
莫大小姐在旁边看呆了,原来“大仙”早就看穿了沈梨的手段,甚至还早就安排了一个演员?
“小豆子,这种货色也敢搬出三殿下来压人?”莫大小姐冷哼一声,那一脸的娇蛮此时竟化作了将门虎女的飒爽,积压多日的闷气随着这一声冷笑烟消云散。
“走吧,咱们莫府的人,不跟这种走偏门的路子待久了,容易招晦气。”
莫染轻巧地松开手,像丢弃一件沾了灰的破烂衣裳般,随手将沈梨甩在一边。
沈梨踉跄着撞在冰冷的柜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她死死抓着那原本象征着“悬壶济世”的漆金柜台,在大厅众目睽睽之下,喉头剧烈起伏,最终“噗”地一声,呕出一口腥臭无比、墨黑如漆的淤血。
这一口血,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最后一星火花。
“天爷啊!黑色的血?这哪里是神医,分明是练了邪功的妖女!”
不知是谁先惊叫了一声,原本诚惶诚恐跪求良药的百姓们如梦方初醒。方才那个被莫染点破病症的汉子,此刻顾不得腰疼,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着的保平安药包,狠狠砸在地上:
“骗子!亏老子倾家荡产来求药,你竟敢拿封穴的法子害我!要是今天莫姑娘没戳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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