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
炕上躺着一位瘦骨嶙峋的老妇人,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而急促,面色灰败,显然已病入膏肓。
“祖母!”
羽织扑到炕边,握住老妇人干枯的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清司走上前,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在他眼中,这老妇人的生命力如同风中残烛,已经枯竭了大半,并非什么疑难杂症,只是年老体衰,加上长期的贫困和劳累,以及可能存在的旧疾一起爆发,寻常医药确实难以回天。
他没有多言,伸出手指,隔空一点。
充满了生命力的医疗查克拉从他指尖飞出,没入老妇人的眉心。
刹那间,老妇人灰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微弱的呼吸变得平稳深长,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虽然还有些浑浊,但已有了焦距。
“羽织……?”
老妇人茫然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孙女,又看了看旁边陌生的、气度惊人的清司和大筒木辉夜,以及好奇张望的大筒木羽羽子,一时有些搞不清状况。
“祖母,你醒了,太好了,是始祖大人,是始祖大人救了你。”
羽织喜极而泣,抱着祖母,语无伦次。
屋外围观的村民发出一片低低的惊呼和赞叹声,看向清司等人的目光充满了无比的敬畏和崇拜。
清司没有在意这些目光。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举手之劳,消耗的查克拉微乎其微。
他更在意的是这个过程本身,观察,以及可能带来的后续影响。
他转头看向大筒木辉夜。
大筒木辉夜也正看着炕上的老妇人和激动的羽织,纯白的眼眸里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只是看了一幕与她无关的戏剧。
羽织安顿好祖母,再次跪倒在清司面前,这次磕头磕得结结实实。
清司不再多留,对羽织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已经能坐起来、茫然又感激地看着他们的老妇人,便转身向屋外走去。
大筒木辉夜抱着大筒木羽羽子,自然地跟上。
村民们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清司三人就在这无声的敬畏中,离开了村落,重新没入山林。
回程的路上,夕阳西下,将山林染上一层金红。
大筒木羽羽子玩累了,在大筒木辉夜怀里沉沉睡去。
清司走在大筒木辉夜身侧,问道:
“感觉如何?”
大筒木辉夜知道他在问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怀中大筒木羽羽子安详的睡颜,又回想刚才村落里那短暂的一幕。
“人类的生命,短暂而脆弱。”
她陈述道。
“情感却很强烈,那个羽织,为了救她的祖母,可以跋涉寻找渺茫的希望。”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救了那个老妇人,对她们而言,是翻天覆地的大事。但对你而言,几乎没有消耗。”
“是的。”
清司点头。
“力量的区别,决定了视角的不同,但强烈的情感,无论生命长短,都值得被看见,有时候,正是这些短暂生命里迸发的光彩,让漫长的存在不那么乏味。”
大筒木辉夜似懂非懂。她还没有乏味这种概念,她的存在原本就是目的明确的循环。
但清司的话,和她最近体验到的一些新的感觉,似乎隐隐指向了另一种可能。
“你允许她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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