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院子墙不高,狗要跳出去不难。但大黄是条老狗,十岁了,平时懒洋洋的,不太爱动。
“昨儿下午,巷子里有什么特别的事吗?”林逸问。
铁蛋娘想了想:“没什么特别的……哦对了,下午有收破烂的来过,敲着梆子,挨家挨户问。”
“收破烂的?”林逸心里一动,“长什么样?”
“是个生面孔,以前没见过。四十来岁,推着个板车。”铁蛋娘说,“我家没什么可卖的,他就走了。”
林逸又问了几家邻居。
有人看见那收破烂的,确实是生面孔。还有人听见,那人的板车上有动静,像是什么东西在扑腾。
“狗可能是被偷了。”林逸对铁蛋说,“偷狗的人,一般会往城外运,找地方杀了卖肉。”
铁蛋哇地哭了。
“别哭。”林逸说,“现在去追,可能还来得及。”
他带着铁蛋出了巷子,往城门方向走。边走边问路人——有没有看见推板车收破烂的?
问了七八个人,有个在城门口摆摊的老头说:“看见了,昨儿傍晚出的城,往北去了。板车上盖着破席子,底下有东西动。”
北边。
林逸心里快速盘算——北边出城五里,有个叫“十里坡”的地方,那里有家野店,专收来路不明的牲口。
“走。”他对铁蛋说。
两人出了城,往北走。走了约莫四里地,果然看见路边有家破店,门口挂着个“酒”字幌子。
店门口停着辆板车,正是收破烂的那种。
林逸让铁蛋躲到树后,自己走过去。
店里坐着两个人,正在喝酒。其中一个正是铁蛋娘描述的那个收破烂的。
“老板,”林逸进门,“打听个事儿。”
“什么事?”老板懒洋洋地问。
“昨儿有没有人送狗来?”
老板脸色变了变:“什么狗?没有。”
林逸盯着那个收破烂的:“这位大哥,您板车上的狗呢?”
那人站起来,眼神凶狠:“你谁啊?管什么闲事?”
“狗是孩子从小养大的,您行个方便。”林逸从怀里掏出二十文钱,放在桌上,“这些钱,够您买条肉狗了。”
那人盯着钱,又盯着林逸,半晌,哼了一声:“后院拴着。”
铁蛋冲进后院,果然看见大黄被拴在柱子上,蔫蔫的。孩子抱着狗脖子哭,狗也呜呜地叫。
回去的路上,铁蛋一直抱着狗,不肯撒手。
“林先生,”他抬头,眼睛还红着,“您真厉害。”
林逸摸摸他的头:“以后看好它。”
这事儿,彻底传开了。
槐花巷的人看林逸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笑话,到好奇,到佩服。
现在经过院门口,有人会主动打招呼:“林先生,吃了没?”
有人会试探着问:“林先生,我家那点事,您看……”
林逸来者不拒。
卖油郎的路线,寡妇的婚事,孩子的狗——都是小事。但小事传千里。
半个月后,小院门口开始有人排队了。
不是达官贵人,都是街坊邻居。卖菜的、打铁的、教书的、做豆腐的……都是平民百姓,都有各自的难处。
林逸一一接待,分文不取。
有人过意不去,非要给钱,他就说:“等您宽裕了再说。”
有人送东西,鸡蛋、蔬菜、自己做的饼子,他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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