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说着,瞪了文清远一眼:“是不是你欺负杏儿?”
文清远赶紧摆手:“不是不是,这是误会……”
“什么误会!”铁牛挡在杏儿身前,“杏儿多好的姑娘,你、你看不上是你眼瞎!”
杏儿拉着铁牛的袖子:“铁牛哥,别说了……”
“要说!”铁牛梗着脖子,“我、我早就想说了!杏儿,他不要你,我要!我、我爹说了,等秋收卖了粮,就、就去你家提亲!”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
杏儿呆住了,看着铁牛,脸慢慢红了。
文清远也呆住了,看着铁牛,又看看杏儿,眼神复杂。
林逸在旁边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心里直呼好家伙。这哪是情感咨询,这是八点档狗血剧现场啊!
他赶紧启动系统扫描铁牛:
【铁牛:心率极快(紧张+激动);手上有长期干农活的老茧;腰间挂着一把崭新的小木梳——雕刻粗糙但用心;视线锁定杏儿,专注度95%】
得,这位是真心实意。
林逸咳嗽一声,打破沉默:“文公子,现在这情况……你怎么说?”
文清远看着杏儿,又看看铁牛,嘴唇动了动,最终低下头:“我……我对不起杏儿姑娘。但我对秀儿姑娘的心意……是真的。”
他转向杏儿,深深一揖:“杏儿姑娘,是我不好,让你误会了。这绢花……”他递出锦囊,“本是我买来想送给你的,算是一点歉意……但如今看来,不必了。”
杏儿看着那绢花,又看看铁牛,咬了咬嘴唇,没接。
铁牛却一把接过锦囊,塞回文清远手里:“谁要你的东西!杏儿想要花,我、我给她买!买一筐!”
文清远苦笑,收起锦囊,又对林逸拱手:“林先生,今日之事……让您见笑了。晚生告辞。”
说完,他转身走了,背影有些落寞。
剩下杏儿和铁牛,还有一圈看热闹的。
杏儿低着头,手指又绞起衣带。铁牛站在旁边,手足无措,脸涨得通红。
林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笑了:“铁牛,你刚才说要去提亲——是认真的?”
“认、认真!”铁牛挺起胸膛,“我、我喜欢杏儿三年了!从她十四岁在豆腐坊帮忙时,我就喜欢!”
杏儿猛地抬头,眼睛瞪大了。
“那你以前怎么不说?”林逸问。
“我、我怕……怕她看不上我种地的……”铁牛声音小了,“但今天看她哭,我、我忍不住了……”
杏儿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她小声说:“铁牛哥……你……你家的地,就在我家豆腐坊后面……”
“对、对啊!”
“我每天早晨磨豆腐时……都能看见你下地……”
铁牛愣住了。
杏儿脸更红了:“你……你每次看见我,都会挥挥手……”
铁牛想起来了,傻笑起来:“是、是啊……”
“去年秋天……我爹扭了腰,搬不动豆子……是你来帮忙搬的,搬了一整天,没要钱……”
“那、那应该的……”
“上个月我娘生病……是你赶着牛车去县城请的郎中……”
铁牛挠头,嘿嘿笑。
围观群众开始起哄:“哟——!”
林逸也笑了。他看着这两个年轻人,一个害羞低头,一个傻笑挠头,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杏儿,”他温和地问,“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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