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不会。”林逸打断她,“至少明天之前不会。他要等我的答复。而且我留下,才能把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你们才有机会走。”
秋月还想说什么,林逸摆摆手:“别争了,没时间。你现在就去找栓子,收拾东西,天黑前必须出城。”
秋月看着他,眼圈红了。她知道林逸说得对,但心里就是难受。跟着林逸这些日子,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听命行事的侍女了。
“林先生,”她声音发哽,“您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林逸站起身,走到书桌边,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了三个字。
星图,活。
字写得很潦草,像随手涂的。他把纸折好,递给秋月:“这个,你亲自送到监察院,交给郑铎。别让人看见。”
秋月接过纸条,手在抖:“郑铎?他可是要抓您的人!”
“正因为他要抓我,才要送给他。”林逸说,“他看到这三个字,会犹豫。只要他犹豫一天,我们就有机会。”
秋月不懂,但她相信林逸。她把纸条贴身藏好,转身要走。
“等等。”林逸叫住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那是他进京时带的,不值什么钱,但跟了他很久。“这个你拿着。如果……如果我出事了,你就带着它去找一个人。”
“谁?”
“清水镇的王掌柜,你见过的。”林逸说,“他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能信得过的人了。到时候,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办。”
这话说得像交代后事。秋月眼泪掉下来了:“林先生,您别这么说……”
“快去。”林逸拍拍她的肩,“记住,安全第一。到了庄子,别出来,等我消息。”
秋月用力点头,抹了把眼泪,转身跑了出去。
林逸站在堂屋里,听着外面秋月和栓子低声说话,听着他们收拾东西的声音,听着马车被牵到门口的响动。
天渐渐暗下来。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街上人来人往,看起来一切如常。但林逸知道,暗处有眼睛在盯着这扇窗。
对面茶楼的二楼,窗户半开着,里面坐着一个人,正在喝茶——喝了一下午了,没动过地方。
街角卖炊饼的摊子,摊主换了人,是个精壮汉子,手上没老茧,不像做惯粗活的。
还有巷口那个乞丐,白天在,晚上还在,可面前的破碗里一个铜钱都没有——真正的乞丐,早换地方了。
都是眼睛。
林逸关上窗,坐回桌边。他点起灯,铺开纸,开始写东西。
不是信,不是账目,是他穿越以来收集的所有线索,所有推测,所有还没验证的猜想。关于楚临渊,关于星图,关于观星楼,关于德太妃,关于赵国公府,关于瑞王案,关于那个神秘组织。
他写得很快,字迹潦草,但条理清晰。一张纸写满了,换下一张。
写到楚临渊可能还活着时,他停了一下笔。
如果楚临渊还活着,会在哪儿?赵国公说他失踪了,德太妃为他求情,那个神秘组织在清除他……
也许,楚临渊真的跑掉了。跑到了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或者,他被抓住了,但没死,被关在某个地方,像德太妃一样。
林逸继续写。
写到星图时,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些资料:古代天文学家观测到的异常天象,彗星,流星雨,日食,月食……这些都被记录在星图上。但有些星图,会记载更神秘的东西——比如,预言。
如果楚临渊在观星楼看到的星图,记载了一个预言,一个关于王朝兴衰、或者关于某个人的预言,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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