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何止重上百倍!足够将那燕王,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李岐听得心头一颤,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丞相高见!卑职这就去安排,务必将此事……做得天衣无缝!”
“去吧。”胡惟庸摆了摆手,目光再次投向皇城,“明日朝堂,有好戏看了。”
次日,朝会。
金銮殿上,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
徐达的缺席,在武将的队列中留下了一个显眼的空位,如同往日威武身姿的刻意抹去。
朱元璋高坐龙椅,面沉似水。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群臣,最终停留在燕王朱棣的空位上。
昨日徐达之事,耗尽了他本就不多的耐心。
皇子争斗,本是常事,可朱棣……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陛下……”
一个清亮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胡惟庸手持玉笏,昂然出列。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先恭维几句,反而摆出一副痛心疾首、忧国忧民的模样。
“臣,有本奏!”
朱元璋的目光转向他,眼神深邃。“讲。”
“陛下!”胡惟庸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悲愤,
“‘雍冀大旱’,天灾降临,赤地千里,流民遍野。
朝廷感念北平百姓疾苦,体恤燕王治下不易,特批下‘五十万两赈灾款项’,以解北平燃眉之急,助万民渡过难关。”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严厉,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石头上,“可据臣近期暗中查访,所得密报,燕王朱棣,竟……竟‘赈灾不力’!”
“赈灾不力!”
这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朱元璋的心头。
他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微微前倾,紧盯着胡惟庸。“说下去!”
“是!”
胡惟庸高声应道,声调拔高,充满义愤填膺,
“臣接到北平密报,燕王殿下于数日前,已将朝廷拨付的这五十万两巨款,尽数收入‘开发新区’的账簿!然而,殿下并未广开粮仓,赈济万民。
反而是……只从中拨出区区数千两,用于救济了区区数千所谓的‘重点流民’!”
他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每个字都带着火药味。
“而那剩余的近五十万两巨款,去向不明!殿下对此视而不见,任由城外数十万流民挣扎在死亡线上,饿殍遍地,惨不忍睹!”
这时,一直站在胡惟庸身后的御史中丞高申,猛地向前一步,高举着一份卷宗。
“陛下!臣这里有北平商旅的证词!
他们亲眼所见,在燕王‘开发新区’的围墙外,聚集着成千上万的流民,衣衫褴褛,奄奄一息!大人、老者、妇孺……皆是如此!”
高申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他亲眼目睹了那人间炼狱。
“他们说,燕王殿下固守粮仓,只顾自己‘新区’的建设,对城外这些活生生的人命,视若无睹!这难道不是‘赈灾不力’吗?!
这难道不是将朝廷的赈灾款,变成了他一人的‘开发基金’吗?!”
好一个歹毒的偷换概念!
胡惟庸巧妙地将那些可能因为旱灾从山东、河北等地逃难而来,本就聚集在北平城外的流民,强行扭转为是朱棣“赈灾不力”才“导致”的惨状。
“流民遍野”这个“果”,被他生生安在了朱棣“不作为”这个“因”上。
胡惟庸“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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