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
他不再管什么循序渐“渐进,他要将整个北平,变成一台为他赚取积分的巨大机器,以燃烧一切的姿态,疯狂运转!
“谁能做到,本王重赏!”
“谁敢拖延……”
朱棣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声音陡然变得阴冷。
“杀。”
一个字,让所有人如坠冰窟。
他们毫不怀疑,此刻的燕王,真的会杀人。
“极限爆肝”基建狂潮,以一种史无前例的野蛮姿态,在北平的大地上轰然引爆。
整个北平,彻底变成了一座不夜城。
二十万工匠、五万矿工、三千核心工匠,还有不计其数被紧急征召的民夫,被这道疯狂的指令驱赶着,投入到这场与时间赛跑的战争中。
水泥厂的烟囱喷吐着浓烟,遮蔽了星月。
矿区的火把连成一片,将整座西山照得如同白昼。
造船厂的敲打声、试验场的轰鸣声,昼夜不息。
所有人都以为燕王疯了。
或许是因为皇长孙的死讯,或许是因为远在应天的母后病危,这个男人承受了太多刺激,终于被压垮了。
但当他们看到那个身影时,所有的怨言和疑虑,都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所取代。
西山矿坑下,最深、最危险的掌子面。
朱棣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上沾满了黑色的煤灰和汗水。他抡起鹤嘴锄,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坚硬的煤壁上!
“砰!”
煤块簌簌落下。
他没有用任何内力,就是用最原始的蛮力,一锄,一锄,再一锄。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在下巴处汇聚,滴落在脚下的煤渣里,溅起一小团黑色的尘埃。
他身边的矿工们,看着那个尊贵无比的亲王,此刻却和他们一样,在黑暗的地下挥汗如雨,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
王爷都亲自下来挖煤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挖!”
“都给老子用力挖!”
不知是谁吼了一嗓子,整个矿坑的挖掘声,陡然激烈了数倍!
铁轨铺设现场。
朱棣蹲在枕木旁,手里拿着扳手,满头大汗地拧紧一颗又一颗的螺丝。
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虎口都被粗糙的钢铁磨破了皮,渗出血迹。
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用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铁轨的连接处,亲自用标尺测量着每一寸的间距。
他已经连续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身体的疲惫早已达到了极限,支撑着他的,是心中那股不焚尽一切绝不罢休的疯狂执念。
他不是在搞基建。
他是在跟阎王爷抢人!
他必须在母亲的生命烛火彻底熄灭之前,将那支药剂,送到应天府!
每一个积分的跳动,都是他从死神手里夺回的一秒钟。
他输不起!
第七天,黄昏。
应天府的八百里加急,再次抵达北平。
信使翻身下马时,几乎是滚落在地的,他嘶声力竭地喊着:“急报——!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她……气息更加微弱”
消息传到西山试验场时,朱棣正站在铁轨旁,看着那台冒着滚滚浓烟的“燕山三号”。
弥留。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刺入朱棣的心脏。
他身体剧烈地一晃,眼前阵阵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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