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上了黑名单。
其他解毒方案……或许可以尝试寻找其他名医?但陆沉舟中的是宫廷秘毒“蚀骨枯”,寻常大夫别说解,可能连听都没听过。
除非……找到那个神秘老者。
他既然能给出“寒潭棘+赤阳丹”的方子,或许还有其他办法。
可他在哪里?怎么找?
陆明舒想起了影七的话——“如果你见到那个老东西……告诉他,十年前的事,我不怪他了。”
影七和老者之间,显然有很深的纠葛。而老者帮助她和陆沉舟,是为了还陆远征的救命之恩。
那么,老者会不会……也在暗中关注着他们?会不会在某个时候,再次出现?
她只能等待,并做好准备。
其次,是生存问题。这间猎户小屋虽然隐蔽,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食物、水、御寒的衣物、药品……都需要解决。
她检查了一下小屋里的存货。墙角有一些风干的肉条和杂粮,数量不多,但节省着吃,够两三天。水可以从山涧取。衣物……她和陆沉舟身上的都单薄破旧,山中夜晚寒冷,必须想办法保暖。
她从小屋里找到一把生锈的柴刀,又翻出一张破旧的弓箭(弓弦已断)。修修补补,或许能用。
接下来的两天,陆明舒过起了近乎原始的生活。
白天,她照顾陆沉舟,喂水喂药(用找到的草药勉强维持),擦拭身体降温。趁他情况稳定时,她带着柴刀和修好的弓箭,去附近山林里寻找食物和柴火。
运气不错,她设的简易陷阱抓到了一只野兔。又找到了一些晚秋的山果和可食用的块茎。柴火更是充足,山中枯枝遍地都是。
她还用兽皮和找到的破布,勉强缝制了两件简陋的披风,夜里可以御寒。
陆沉舟的情况时好时坏。体温反反复复,时而高烧,时而发冷。意识一直模糊,偶尔会呢喃几句“父亲”“桃树”“不要交给他们”,但从未真正清醒。
第二天傍晚,陆明舒正在屋外处理野兔,突然听到屋内传来一声闷响。
她急忙冲进去,只见陆沉舟不知何时摔下了床,正挣扎着想爬起来。他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没有焦距。
“少爷!”陆明舒跑过去扶他。
陆沉舟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少爷,是我,明舒。”她柔声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陆沉舟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在努力辨认她。几秒钟后,他眼中的戒备和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明……舒?”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是我。”陆明舒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少爷,你终于醒了。”
陆沉舟的手缓缓松开,无力地垂落。他环顾四周,眼神困惑:“这……是哪里?”
“山里的一间猎户小屋。我们暂时安全。”陆明舒扶着他坐回床上,喂他喝了点水,“你中了毒,昏迷好几天了。”
陆沉舟闭上眼睛,似乎在努力回忆。良久,他重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明悟。
“……周显……”他吐出两个字。
“是他下的毒。”陆明舒低声道,“但背后……还有别人。”
陆沉舟沉默着。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渐渐变得锐利。那个温润如玉的侯府世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经历过生死、看清了某些真相的男人。
“我父亲……”他突然开口,“留下了一些东西。”
陆明舒心中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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