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转开话题:“对了,殿下,我明日要去福寿寺祈福。此番祈福,侯夫人和谢思语定然又准备了什么幺蛾子。”
段泱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锋芒,“还是要遣些暗卫随你同去。”
谢绵绵却摇了摇头,绽出一朵自信笑容,“殿下,您要对我有信心,无人能伤我。再者,我身边还有连翘,有我们二人在,足以应对。您不必为我分心。”
段泱望着她眼底的倔强与自信,微微颔首:“好。”
二人又絮絮说了些闲话,主要是谢绵绵讲自己来侯府之后听到见到的各种事。
虽然每日都写信给殿下,但总没有说出来详细。
从趣闻到轶事,仿佛寻常人家的眷侣,时光在温言软语间悄然流淌。
说到最后,谢绵绵已伏在段泱的膝头,只是抬手把玩着段泱腰间玉佩的流苏。
像这些年在东宫那样,她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却岁月静好。
段泱垂眸望着她,眼底满是柔意。
他就这般静静坐着,任由她枕着自己的膝头,把玩自己腰间的玉佩,又勾扯流苏。
他修长的指尖轻捻她的发丝,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连洒进来的光都变得柔缓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敲门声,还有连翘低低的声音,“姑娘,您还在吗?咱们该回府了。”
出来的时间太久了,她家姑娘进门太久了,她有些担心。
“知道了。”谢绵绵应一声,有些不太情愿地坐直了身子,又缓缓起身理了理裙摆褶皱,“做侯府嫡女好生麻烦。”
还是当殿下的影卫最舒坦!
“再等等。”段泱眉眼间满是柔和地望着谢绵绵整理完毕,忽然开口道:“明日去福寿寺,切记离那花车远些。祈福之日人多眼杂,易生事端。”
谢绵绵心头一动,抬眸望他:“需要我做什么么?”
段泱微微摇头,“你只需照顾好自己便是。安心祈福,其余诸事,不必操心。”
谢绵绵点头,“好。那我回去了。”
她转身欲走,却又带着几分恋恋不舍,频频回头望他。
段泱望着她眼底的眷恋,心头一暖,轻声道:“去吧。”
谢绵绵重重点头,转身走出房间。
房门打开,守在门外的连翘立刻迎上,脸上露出长松一口气的神色:“姑娘,您可算出来了,奴婢都快担心死了。”
谢绵绵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我没事。我们回侯府吧。”
如同来时,谢绵绵带着连翘和陈安之往侯府走。
却又忍不住回头,望了望那茶楼。
……
楼上,段泱望着谢绵绵离去的方向,眼底柔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冷意。
“惊蛰。”
段泱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你安排人明日前往福寺,务必让她远离花车,无论发生何事,都要保她毫发无损。”
“是!”惊蛰恭敬应答。
……
谢绵绵主仆三人正走着,忽见迎面而来一辆马车。
“姑娘,前头是长公主的车驾。”连翘忽然出声提醒。
谢绵绵抬眼,前方四匹白马拉着金顶华盖的马车正缓缓行来。
车身上皇家祥云纹若隐若现,前后护卫肃然而行,气势非凡。
“靠边。”她吩咐道。
他们自动靠路边,长公主的车驾已行至近前。
那绣着金线的窗纱被人撩起一道缝隙,正是之前赏花宴上才见过的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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