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怨我的,不肯与我亲近……”
她的眼角沁出点点泪光,在日光下晶莹闪烁,楚楚可怜。
叶承泽闻言,眉头立时皱起,看向谢绵绵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审视:“你便是那侯府刚寻回来的?思语待你一片真心,你竟拒人千里?她虽占了你的名分十载,可那时她也是稚童,何错之有?你既已归家,便该心胸开阔些才是。”
几位与谢思语交好的贵女也纷纷点头,窃窃私语声渐起,都幸灾乐祸地等着看谢绵绵如何回应。
却见谢绵绵缓缓抬眼,只是静静望着忽然过来对她进行训话的男子。
她的眸子极黑,目光平静如深潭,声音不起波澜:“我们认识?”
纯粹的问话,不掺杂任何故意的阴阳怪气。
可又隐约让人觉得,她后面的话应该是说:不认识,别多管闲事。
席间霎时鸦雀无声。
唯有秋风拂过枝叶的细微声响。
叶承泽脸色骤变!
他与谢思语相识,知她温柔良善,今日见她受委屈,自然要为她出头。
可谢绵绵这反应,竟然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白出了力气还招了一肚子气!
“姐姐你怎能如此……”谢思语也震惊于谢绵绵的问话,正要准备介绍叶承泽的身份,却见那长公主已然开口。
长公主将一切尽收眼底,指尖轻抚茶盏边缘,缓缓开口:“泽儿,你不知前因后果,莫要妄下论断。”
她看向谢思语,目光深了几分,辨不出喜怒,“既然泽儿喜欢这画作,便加赏澄心堂纸一刀,紫毫笔一套。”
这是极重的赏赐了。
澄心堂纸乃宫廷遗制,薄如蝉翼,滑如春冰,寸纸寸金。
紫毫笔亦是笔中上品,价如金贵。
可谢思语心中却无半分喜悦。
毕竟,长公主说的是因为叶承泽喜欢,才加赏的。
叶承泽见心上人脸色微白,心中更是不悦。
他被长公主收养多年,虽敬重养母,却也养了几分骄纵性子,当下便道:“母亲,孩儿并非妄论。只是看不过思语妹妹一片真心被人轻贱。”
他转向谢绵绵,语气转冷,“得饶人处且饶人。思语处处忍让,你莫要仗着侯府亲生嫡女的身份欺她。她可是侯府养了十年的千金。”
“泽儿!”长公主声音微沉,已有不悦。
谢思语适时轻轻拉了拉叶承泽的衣袖,眼中含泪,声音柔弱:“泽哥哥别说了,姐姐没有欺负我。只是……只是姐姐与我们普通闺阁女子喜好不同,她喜拳脚功夫,不喜我们女儿家的玩意儿……”
“拳脚功夫?”叶承泽挑眉,上下打量谢绵绵。
见她身形纤细,腰肢不盈一握,不由嗤笑,“你会拳脚功夫?这倒是新鲜。”
谢绵绵静静看着他,懒得理会。
真没想到,长公主收养的孩子是这样的脾性,有些配不上长公主的教养了。
谢绵绵的不理会,在叶承泽看来便是故作清高,或者是心虚害怕,是对他的挑衅!
他是长公主的养子,虽然现在并无封号,但日后还会成为长公主府的主人。
如此,年少气盛的他怎能容忍这么个侯府丢失十年才找回来的乡野之女如此无视!
冷笑一声,叶承泽朗声道:“谢小姐不回答便是承认了,既然如此深藏不露,不如与本公子切磋一番,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
满座哗然。
世家贵女习琴棋书画是风雅,哪怕将军世家有人习武的也是少数。
如今这个侯府刚找回来的亲生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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