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会拆了祠堂还差不多!
那日被谢绵绵武力压制,最后被银丝捆住无法动弹的屈辱感再次灼烧上来,谢如瑾怒意翻涌却不敢发作,喉头滚动,只闷声道:“父亲,母亲说得是,且妹妹尚年幼,今日之事……暂且算了吧。”
他实在不想再激怒谢绵绵,否则,指不定要落得何等丢脸的下场。
而在父母和妹妹面前发生败于谢绵绵之手的丑事,他决不允许!
谢如珏更是缩了缩脖子,往日里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
他自谢绵绵回府第一日被钳制,又见文武双全的大哥被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往后见了这个煞神姐姐便如惊弓之鸟。
他此刻只盼自己化为无形,连忙附和:“父亲,我看她……姐姐也是无心之失,您就别生气了。”
谢思语低垂着眼,掩去眸底翻涌的快意。
她巴不得谢绵绵被狠狠责罚,最好在祠堂里闹得人尽皆知!
好让王城中人人都知晓,永昌侯府失踪十年才回来的亲生女儿是个不守规矩的野丫头!
也能越发衬出她谢思语的温顺懂事,周全得体。
可她不敢表露半分,只得如侯夫人柔声劝说道:“父亲,母亲说得极是。姐姐许是在外散漫惯了,如今初入府中不知规矩,您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若是真跪了祠堂,反倒显得我们侯府容不下人了。”
谢弘毅被众人这般轮番劝说,火气稍散。
他瞪着谢绵绵,见她依旧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仿佛方才砸了茶盏、冲撞了他的人不是她一般,心头火气更盛,却又偏偏不好再发作。
最终,他猛然挥袖,终究未再提祠堂二字,只从喉间挤出一句:“滚回你的院子!无令不得出!”
谢绵绵连敷衍的说辞都没有,转身就走,步履从容,身形挺拔,不像犯错回去反思的,反倒像得胜回朝的将军。
直到谢绵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谢弘毅才怒吼道:“逆女!简直是逆女!她竟敢狂妄至此!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他早已忘了,方才是自己先失了仪态动手,差点伤了她。
忘了这个女儿失踪十年,他从未真正派人去认真寻找,而是让养女做了替代。
如今,他只觉得谢绵绵的归来打乱了侯府的平静,更让他在子女面前失了作为父亲的威严。
这便是罪过。
再环顾四周,见侯夫人、两个儿子和他最宠爱的女儿,都沉默不语,谢弘毅心头的怒火更甚。
他猛地站起身,袍袖一甩:“不吃了!”
侯夫人先是一惊,旋即连忙追了上去,“老爷,您莫要气坏了身子。”
主位的人一走,剩下的人也没了用饭的心思。
谢如瑾端坐着,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地望着门外谢绵绵离去的方向。
“大哥,”谢如珏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透着委屈,“我饿……”
他已经见识过谢绵绵的身手,但今晚却更震惊于她对父亲的态度。
她竟然敢将茶杯砸向父亲,还敢顶撞质问父亲!
他们可从来不敢如此。
就算最得父亲宠爱的语儿姐姐也只会撒娇,没想到这个谢绵绵这般大胆!
还好,他没去招惹她。
他没有父亲的怒火和母亲的紧张,也没有大哥的担忧,只想正常用饭。
谢如瑾回过神,摸了摸谢如珏的头,轻声道:“好,大哥陪你吃。”
他招手让丫鬟把菜重新热过,又望向谢思语道:“语儿也先用饭罢。”
谢思语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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