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慌得不行。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琢磨:萧淮瑾的怀疑不是没道理,自己的身份、手艺、对之为的上心,全是破绽。要不是刚才系统出问题打断话题,自己早被逼得无路可退了。
“不能坐以待毙。”阮清辞深吸一口气,“得想办法自证清白,不然迟早被他揪出破绽。”
可她连自由走动的权利都没有,怎么查玉佩和裴玥死因的联系?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小玲:“清辞姐姐,你在吗?”
阮清辞打开门:“咋了?”
“小公子想吃你做的雪花酥,让我来问问你有空没?”小玲递过来一个小布包,“这是吴管家让我给你的,说是大人吩咐的,给你补身体。”
阮清辞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阿胶,心里有些诧异:萧淮瑾刚才还疑心重重,怎么突然想起送补品?
“知道了,我这就去做。”阮清辞压下疑惑,跟着小玲往萧之为的院子走。
路上,小玲小声问:“姐姐,你从书房出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大人为难你了?”
“没有,大人就问了些关于曹大人的事。”阮清辞摇头。
“曹大人?就是今天被抓的那个?”小玲瞪大了眼,“你认识他?”
“不认识,就是大人怀疑我和他有关,问了两句。”阮清辞连忙否认。
小玲松了口气:“那就好。不过你可得小心苏夫人,今天生辰宴上她看你的眼神,明显不怀好意。”
阮清辞点点头:“我知道,谢谢你提醒。”
到了萧之为的院子,小家伙立马跑过来拉住她的手:“清辞姐姐,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这就给你做雪花酥,不过不能多吃,会蛀牙的。”阮清辞摸了摸他的头。
进了小厨房,阮清辞一边炒花生,一边试探着问:“之为,你脖子上的玉佩是谁给你的?”
“娘亲给的,说是生辰礼,让我一直戴着,不能丢。”萧之为递过来一把花生。
“那你知道这玉佩还有另一半吗?”阮清辞追问。
萧之为摇了摇头:“不知道,娘亲没说过,爹也没提过。”
阮清辞心里有些失望,又问:“你还记得娘亲吗?她是什么样的人?”
萧之为低下头,声音闷闷的:“记不太清了,就记得娘亲很温柔,会给我做好吃的、讲故事。不过爹不喜欢提娘亲,苏夫人也不许府里人说。清辞姐姐,你说娘亲真的是落水死的吗?”
阮清辞心里一紧,犹豫着说:“大人说是,应该就是吧。”
“可我觉得娘亲还活着。”萧之为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你会做娘亲做的好吃的,看我的眼神也跟娘亲一样温柔,你是不是娘亲变的?”
阮清辞眼眶一红,别过脸:“别胡思乱想了,快帮我剥花生皮。”
萧之为乖乖应着,嘴里却还嘀咕:“我没胡思乱想。”
就在这时,小厨房的门被推开,萧淮瑾走了进来。
阮清辞吓了一跳,连忙行礼:“大人。”
萧之为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默默低下了头。
萧淮瑾扫了两人一眼,拿起一颗炒好的花生放进嘴里,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阮清辞身上。
阮清辞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低头剥花生。
过了半晌,萧淮瑾突然开口:“刚才在书房,你说不认识裴玥,是真的?”
阮清辞心里一紧,连忙点头:“回大人,是真的。”
“那你为啥会做她独有的甜食?眼睛跟她这么像?对之为还这么上心?”萧淮瑾的问题一连串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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