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执着于讨好我们,有那工夫不如去研究研究怎么找大哥,毕竟她也就这点姿色还算能用了。”
文静姝脸上血色尽褪,浑身止不住颤抖。
最后一丝体面被戳破。
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她握着门把手的指尖上,如刺骨的冰雪,一寸寸顺着指缝浸入血液。
原来,她们平日里都是这样看自己的。
原来,自己平时里做的那些全都是笑话,她像个宿舍公用的奴仆,“尽心尽力”伺候着各位大小姐。
不仅要喊她们起床上课,帮她们带早餐,帮她们拎包。
被她们当成僚机取悦男生,甚至还要帮她们手洗衣物。
在海市零下十度的天,她被要求只能手洗,因为洗衣机会洗坏她们娇贵的衣物。
为此,她自己的手生了前十九年都未曾有过的冻疮。
“你们差不多得了。”
就在此时,一直未曾发言的颜芙心终于开口。
文静姝的长睫颤了颤,眸中缓缓绽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她们乡毋宁本来就是这样的啦,眼界窄窄的,还以为别人会看得起她那点不值钱的真心。”
颜芙心的声音如同往日一般甜腻。
文静姝眼里的光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脱粉回踩的恨意。
她握着门把手的手寸寸收紧。
靠北,颜芙心真把自己当甄嬛,把她文静姝当成安陵容了吗。
甄嬛也没这样背地蛐蛐别人的。
“还是心心你厉害,那个女的做梦也想不到是你举报她出去做兼职。
学校考虑到她有额外的收入,就取消了她的奖学金。”
孙琪笑道。
“不过她肯定要气死了,毕竟她一年到头累死累活给小孩子补课也就只能赚个两三千。
但是奖学金可是有十万块呢,都够她买一辆车了哈哈哈哈。”
颜芙心得意洋洋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插入她的心脏。
想到今天早上,她妈妈因为十万块的手术费,选择放弃治疗。
文静姝瞬间气血翻涌。
郁气夹杂着戾气堵在心口,她一口气没缓过来,眼前一黑,就这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晕倒前她只有一个念头——
「爸了个蛋子,到底有没有人能治治这几头畜牲啊!」
......
【宿主你不用要强了,因为,你的强来了】
一道机械音在脑海炸开。
文静姝缓缓睁开眼。
口腔里的血腥味浓得好似锈了几百年的铁,她下意识皱起眉头。
“这是哪里?”
【不要无视本系统的话,这是系统空间】
一只浑身白毛的小狗跳起来,将爪子搭在她的身上,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我真的死了吗?”
她咬牙,胸中翻腾着悲愤!
虽然不想承认,但普天之下,她恐怕是第一个在校园霸凌里被气死的人。
【是啊,不信你看】
小白狗爪子凌空一划,许妈妈那张苍老的脸顿时出现在半空中。
“医生,我求你救救我女儿,我可以用我的命来换。
求求你,我女儿还年轻,她不能死啊!”
许妈妈跪在医生脚边,手死死地抓着白大褂,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文静姝瞳孔剧烈震荡,鼻头一酸,泪水不要钱似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