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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吞下清露丸,熟悉的苦涩暖流再次稳住内腑。然后将新买的止血散撒在左臂几处因过度用力新绽开的细小伤口上。
接着,拿起新买的饼,用力咬下。依旧是焦糊苦涩的味道,但此刻,它是力量的源泉。我强迫自己快速咀嚼吞咽,感受着食物带来的微弱暖意在冰冷的身体里扩散。
最后,拿起两颗淡蓝色的侦查守卫晶体。
一颗,我毫不犹豫地放置在土屋内,视野覆盖整个房间和门口通道。
另一颗……
我的目光投向门外。通道里,看守依旧在打盹,其他土屋一片死寂。
我要出去。
不能留在这里等赵虎来。病舍是囚笼,是死地。必须换个地方藏身,至少,要离开这个被标记的“丙字三号房”。
但以我现在的状态,怎么出去?爬?
我看向自己残废的右臂和虚弱不堪的身体。爬出这个土屋或许可以,但想要在杂役院找到一个更安全的藏身处,并且不被发现,难如登天。
除非……
我的目光,再次落向胸口。
印记在躁动,在渴望。那股因过载而潜伏的、暴烈的力量感,隐隐在肌肉深处脉动。之前吸收整颗灵石带来的经脉灼痛已经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带着破坏性的“充盈”。
如果我……主动引导一丝这股力量呢?不用来吞噬,而是用来短暂地、强行刺激身体,获得行动力?
像给生锈的机器通上高压电,可能会炸,但也可能……动起来。
风险极高。但留在原地,风险是百分之百。
我闭上眼,意念沉入胸口那滚烫、饱胀、微微搏动的印记。
这一次,不是命令它吸收,而是尝试“沟通”,尝试“引导”。我将全部精神集中在左腿——相对完好,距离胸口较远,万一失控,损失可能小一些。
想象着,将那印记中躁动不安的、灼热的能量,抽出一丝,像引线一样,缓缓“拉”向我的左腿。
过程比吸收灵石痛苦百倍!
那能量一离开印记范围,就展现出惊人的暴戾和难以掌控的特性!它不像温和的灵气,更像一束有生命、有破坏欲的火焰!沿着我根本不存在的“经脉”(或者说,是肌肉和骨骼间的缝隙)粗暴地前进,所过之处,传来刀割、火燎、针刺混合的剧痛!
“唔!”我死死咬住破布,防止痛呼出声,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全身。
但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我的左腿,那原本因虚弱和伤痛而麻木沉重的左腿,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紧接着,一股蛮横的、不受控的力量感,从大腿根部炸开,瞬间席卷整条左腿!
能动!
但完全不听使唤!左腿像有自己的想法,剧烈地颤抖、踢蹬!
我强忍着剧痛和失控感,用尽全身力气,配合还能控制的右腿和左臂,猛地从破木板上一滚,跌落地面!
“咚!”一声闷响。
还好,地上是松软的泥土和秽物,没摔伤。
但左腿依旧在失控地乱蹬,带动着整个身体在地上不规则地挪动、翻滚。我像一条被扔上岸、垂死挣扎的鱼,在污秽的地面上扑腾。
不行!这样动静太大,而且完全无法控制方向!
必须停下!
我集中全部意志,不是去对抗那股左腿中的暴烈能量——那只会引发更剧烈的冲突——而是尝试“安抚”,尝试顺着它狂暴的“节奏”,用意念去“引导”它的流向,将它从整条腿,尽可能“压缩”到脚踝以下。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且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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