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前,也阻止不得,我已与秦王说过,众将之责,我一肩担之。
「禁我行动,削我兵马,从此我等恩怨一拍两散,我是要去当富家翁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令众将士动容。
见此情形,他趁热打铁,布置好了对众将士的安置,原夏王的文武大臣地位不变,若能在新朝建功立业者,更能得到李世民的大力提拔。
做好一切,他带领几个亲信,跟随使者,本欲去拜访李世民。
期间,杨林毛遂自荐,无论李建成还是李元吉,都死於他手。
但从未有过一人,能令杨林如此钦佩,分明是自身之错,窦建德却愿为他担责。
他想要陪伴窦建德,若唐皇不讲信用算旧帐,他可说出实情,替窦建德受难。
几人行至中途,见另一波使者到来,原来是李渊知晓了此事,派人接他前往长安。
窦建德欣然而往。
至於长安,许他一人前往皇宫觐见,他安抚了杨林,独自来到大雄宝殿,恭敬地向李渊下跪。
「燕赵之地不费一兵一卒便已归唐皇治下,唐皇不计前嫌,仍许我夏王之位,建德感激涕零。」
李渊冷笑:「杀我二子,害我肱骨之臣,窦建德,你以为事情便这般轻易地结束了?」
窦建德错愕:「唐皇何出此言?」
「窦建德,当斩之!」
「唐皇,你要背信弃义不成!?」
「许你之言,是李世民那不孝之子,我为唐皇,岂是他能决断?」李渊袖袍一挥,「拖下去,斩!」
时任御史的魏徵上前:「陛下,窦建德不可斩,若斩,燕赵必乱。」
「乱又如何?我那世子————不,我那太子秦王不天下无敌吗?令他扫灭燕赵叛逆便是。」李渊傲然道,「若不能快意恩仇,不能为臣子复仇,我李渊何以称皇,何以为帝?」
数位高手冲来,将窦建德压制。
他虽为夏王,统领一干精兵强将,但自身武功并不出众,不是杜伏威那般以武功打天下的人物,当场便被镇压,拖下去砍头。
「李渊!你唐国背信弃义,燕赵之地,永远不降!!」
杨林还在皇宫外等候,却听这凄厉惨叫,旋即见周围多了数百兵马,持弓搭箭,向他们射下。
数个亲信皆死。
唯他凭兵气护身,逃过一劫。
猩红兵气萦绕,杨林站在血泊之中,环顾四周,一路走来的战友尽数身死,他终於找到可以托付信任的主公死於皇城之中,他似乎又一次回到了洛口之时,再一次一无所有。
不!
此时此刻,他丢失的比洛口时还多十倍、百倍!
「贱人!
「恶人!
「昏君!」
杨林像一匹受伤的独狼,站在箭雨中嘶吼。
军阵中,将领还在发号施令。
「射死他!」
杨林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但进城之时,他的兵器就被卸掉,当时他还有所不满,还是窦建德在安抚他。
「我何时需要兵器这种软弱的东西了,我本就是一口兵器,从万军中杀出来的无情兵器,只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主人。
「如今,主人不在,我又为何要压抑自己,为何要学着像人了?」
在将领惊骇的目光中,杨林身後的兵气翻卷,一只又一只猩红的手臂伸展出来,眨眼间,他已变成了一个长有八臂的怪物。
而这八只手臂手中,同时生出了一口血红的长刀。
不再是其他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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