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又选了几人,才刚刚上船,却发现又一道身影不知何时登上了船。
宋玉致握着腰间之刀,颇有些激动。
「天地人三榜,虽然将兄长排入第六名,却忽略了我,此次我也要去见识一番,绝不落我宋阀名头。」
与原着不同,李密早早被林如海击败,只能缩在角落苟延残喘,他儿子与宋玉致的婚约自然无从谈起,宋玉致也因此少了很多进入江湖历练的机会,一直都在南方打转。
宋阀的船沿着大江一路北上。
宋阀作为南地一霸,又没有宣布站队,再加上宋缺那强横的战力,无论是哪一支势力都不愿意得罪,北上之路竟是一路坦途,别说被人刁难,就连不长眼的蟊贼都没有。
就连杨广通过运河回往东都,也没有他们这样轻松。
宋玉致无聊地趴在船头,想要展示武艺,却没什麽对象供她出手。
或许是她无聊的心声太大,没过多久,对面的岸上,还真出现了几个奔逃的和尚。
「救命,救命!」
他们身上沾血,大声呼救。
「我们是石塔寺的僧人,布武司残害我等,还请宋阀高手一救。」
宋玉致正迟疑着,却见宋鲁已走了出来,呼唤水手,向那几位僧人靠去。
僧人刚刚上船,岸边就钻出一人,那人中等身材,面容清秀,看了眼宋阀的旗帜之後,并未追究,转身又隐入林中,消失不见。
宋玉致皱着眉,想要下去问问情况,却见宋鲁已经在招呼人进行救治,也就没有贸然行动。
一共六个僧人,两个轻伤,四个重伤。
宋鲁处理好了四个重伤号後,询问这两个轻伤的僧人。
「石塔寺为名刹,为何会被布武司追杀?」
僧人哭丧着脸:「小僧哪里知道其中的原因,那布武司的人直接闯入寺中,打砸佛像,又抢劫寺中的粮食,最後还不要我等活命,围杀我等。」
宋玉致听得火冒三丈:「定是那昏君得知慈航静斋要代天择主,所以针对佛寺出手。」
僧人跟着点头:「是————就是如此了————」
宋鲁又问:「石塔寺中有不少高手,比如金刚掌善见大师,怎会这般轻易被布武司欺辱?」
「善见大师————被那洪易一拳打死了。」
「洪易?」
僧人解释道:「此人是太上道的人,说什麽佛本是道,厌恶我等佛门,见萧炎剿灭佛寺,也跟着一起出手,不仅是石塔寺,莲台寺、宝象寺都遭了他们的毒手了。」
宋玉致很想登上人榜,平日里有空就会琢磨,闻言当即惊呼。
「我想起来了,太上道洪易,如今位列人榜第十位,传说王薄就是死於他手,擅长拳法,还有某种奇特的横练武功,正是仗着那横练功夫,才能用肉拳硬撼王薄的一对钢鞭,趁其疲惫,将其打死了。」
宋鲁点头,也想到了对方的情报。
宋阀地处南方,虽然有布武司的千户到此,却只建立了一个千户所,每月的榜单、期刊,都会落後几日,因而宋阀之人,除却少数几人,并不重视布武司的情报。
但宋鲁恰好是喜欢搜集情报的那种人。
「洪易最开始与叶凡结交,与之同行,但叶凡後来被证实为乾字镇抚使,现在洪易又跟着萧炎,这萧炎似乎是离字镇抚使,他与布武司牵扯太深,莫不是另一个隐藏的镇抚使?」
僧人已是一脸茫然。
宋鲁也不便多问,助其疗养。
此後数日,他们时不时就会询问一二。
不过这两个轻伤的僧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