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风平浪静,只有大黑狗还在喋喋不休。
「没动静?」跋锋寒皱眉,「还是说太远了?」
「不!」
叶凡轻轻地擡起手,他的指尖,一片青草叶正在慢慢摇摆,随着时间的流逝,摇摆的幅度不断增大,最後被风一卷,飞上了天空。
「起风了!」
风在呼啸。
初时只是微风,仅能撩起草叶,俄而加剧,摇摆树木,最後狂风呼啸,卷起草木沙尘,让泰山的林木都发出飘摇的呼号。
五人同时动身,叶凡脚踏行字秘,脚步仿佛在虚空行走,每一步都荡起涟漪,在陡峭的石崖上如履平地,飞快地登上崖顶。
他刚落地,独孤凤轻飘飘地跟了上来,而後是洪易、跋锋寒、傅君瑜。
这里的风正在加剧,但不算大。
而引起风动的源头,是在前面,在山峦、林木交错的远方,泰山的一处山峦之上。
那里的风卷起草木沙尘,让无形质的风动有了显眼的色彩,形成一道接天连地的龙卷,龙卷的上方,云层增厚,墨色加剧。
跋锋寒震惊地看着前方,这种奇景让他的心跳加速,嘴唇也变得乾涩。
「那就是————棺位!?」
「风雷呼啸,天地变动,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纵然是禁地机关,也————不该————
不该————」傅君瑜难以解释眼前的一幕,口齿都变得不清晰了,「莫不是刚好天象变动,叶凡,你能确定棺位便在此处!?」
「绝对就在那里!」
叶凡的衣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的掌心之中,真气正随着狂风跳动,体内更响起了如同海浪的声音,这种声音又被风声撕碎,就算傅君瑜就在他旁边,也难以辨析,只是觉得风中声音有异。
独孤凤扭头看了他一眼,而後运转轻功,如利剑出鞘般,直奔那风起云涌之地。
她这一动,跋锋寒与傅君瑜才後知後觉,迈步追去。
无论是真是假,总要去看看,方才能确定。
最擅长轻功,被誉为速度只在云帅之下的叶凡,却罕见地没有第一时间挪动脚步。
他旁边的洪易亦是如此。
「马上就要开场了,不知会引来多少高手————」洪易眸中闪亮,已难按捺兴奋之色,「转战天下,鏖战许多高手,已令我对於武功的领悟不断上升,就连《现在如来经》,我也有所体会,此番一战,我或许就能更进一步,理解太上道的真传了。
「叶兄,为何————」
他偏过头,看向叶凡,後者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
这种如常,反而是一种很显眼的异常。
「为何你反而携带,在此驻足不前?」
叶凡幽幽一叹:「因为————不知缘由。」
「嗯?」
洪易觉得古怪。
却听到身後攀登的声音,原来是那只大黑狗,四只梅花脚之间竟出现了行字秘的些许章法,硬生生从崖底爬了上来。
它骂骂咧咧:「你们两个人宠,居然敢抛弃本皇!」
「算了。」叶凡笑笑,一把薅起大黑狗的後脖颈,「既然是司主之命,你我应当砥砺前行,一起上吧!」
泰山。
一处很平常的山峰之顶。
这并不是主峰,却不妨碍它的险峻,登顶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顶上更是乱石崎岖,几乎见不到一块平整的地方。
不过这里不算太高,因而山顶还有几棵树木,却也长不得很高,只是从杂草中脱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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