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必然会泄露自身气机,被对方察觉。
饶是如此,此人魔功玄妙,亦是不凡。
两人的身影翩跹,掌剑交错,震得树梢哗哗作响。
「好厉害!」徐子陵心中暗道,「这两女青春脱俗,正值青春年华,竟有这般功力,我左思右想,无论是谁,我竟然都没有取胜的把握————不过,这两人看似平分秋色,实则早有高下之别。」
他的目光落在那白衣女子身上。
剑锋虽利,却难以斩断对方魔功的影响。
她已逐渐落入下风。
这一路战来,也是白衣女子在逃,那魔女在追。
「我只是想不到,那群人中,竟有你魔门暗间。」
白衣女子声音有些沙哑,那空灵之气在她声音中遭到了些许破坏。
她的心境、气机,已然无法维持。
「有伤!」徐子陵目光一闪,察觉到她的问题,「此女本就受伤,因而不敌?」
魔女娇笑:「姐姐说笑了,若论所谓教化、愚弄旁人来为自己做筏,我们又怎比得上你们佛门的厉害?
「王魁介那些人,不都是你裙下之臣,宁死也要护你逃生麽?
「不过————你们圣地吹嘘太久,吹得自己都相信,还真以为能执掌武林,行事也太过霸道。
「如今荒古禁地将出,你们还想独占,惹出高手来,也是你们自讨苦吃。
「佛魔相争,非是争武,亦是争势,我顺势而为,斩下姐姐,正合我道大昌。」
白衣女子一言不发,不只是言语无法交锋,更是因为灵台魔染太多,她必须时时擦拭,身心都已腾不出空隙来与之争论。
可身有伤势、心境有染,她又如何能是对方对手?
徐子陵听得清楚,内心不断分析。
「佛道、魔道,佛魔相争,又同是年轻女子,武功还高得不可思议。
「这两位,莫非就是人榜第一的圣地传人师妃暄,与人榜第二的天魔传人婠婠?」
佛魔争斗,两女之间的胜负,与他无关。
他理应隐匿声息,直到此战结束再抽身离开,做一旁观者。
可当他看到师妃暄败退的模样,蹙眉压制身心伤势的疲惫,心中便不禁一动。
婠婠的天魔力场已将师妃暄完全覆盖,掌力融入力场之内,一掌打出,四周尽是掌力呼啸的风声。
师妃暄连续刺破十四道掌力,身心已到极限,正面的一掌,她已无力阻拦。
「败————了————」
师妃暄眼中有些茫然,她此次下山行走,不仅是炼心,更要在天下大势之中,找到关键之人,助其平定乱世,开创盛世,以天下之心磨练剑心,谋求剑心通明的至高境界。
但现在,一切皆归於无了。
婠婠毫不留情,武道是她的前路,魔门的声势亦是她踏足前路的基石,道统争锋,只论成败。
嗡!
一股骄阳般灼热的剑气陡然升腾而起。
徐子陵终究出手了。
没有因缘,只是心动,只是他所想而已。
他曾见到寇仲为情所困,不明缘由,也想不到一个女子,能有这样大的威力,将原本英明神武的小夥伴都玩得团团转,可此刻他终究心绪萌动,不愿见到师妃暄这样的女子受害。
他看似犹豫,实则早下决断。
这一剑的时机来得太过凑巧,这一剑的威力也煊赫无比。
婠婠在转瞬之间便判断出来,若不制止,她能杀死师妃暄,也会被这一剑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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