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你提前出狱这事,王家寨没人知道。你夜里放完火转头就走,谁能查到是你干的?
你跑去外地煤矿躲几年,等风头过去再回来,这点旧事早就没人记得了!”
“你说得倒是轻巧,万一被周志军那个活阎王当场逮住呢?
俺这辈子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要是再蹲进去,这辈子怕是再也出不来了。”
他身子一挺彻底坐直,眯着一双小眼死死盯着周盼娣,“想让俺去烧仓库,总得让俺尝尝甜头才中。
就算真被周志军抓住再坐牢,俺这辈子也没啥遗憾了!”
话音刚落,王海豹直接从地上蹿起来,一把抱住周盼娣,将她死死按在地上的破席子上。
“盼娣,让俺弄弄,保管让你带劲!”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周盼娣嘴里骂着,身子却半点没有挣扎反抗。
一番纠缠过后,两人敲定三更时分动手,周盼娣才独自动身赶回王家寨。
王海豹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淫笑,“这小娘们,滋味倒是不赖!”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周盼娣在家坐立难安,一直支着耳朵听仓库那边的动静,可半点动静都没有。
好个王海豹,占了便宜,到头来居然不办事,气得她五脏六腑都快要炸开。
仓库这边,周志军早就提前安排好人手暗中埋伏,谁知只等来黄美丽一人,根本没见周盼娣的影子。
肯定是周盼娣察觉到不对劲,临时反悔不敢行动了。
他让埋伏的村民各自回家歇息,自己独自留下来守着仓库。
黄美丽本想借着这次举报戴罪立功,好好扭转自己在周家、在全村人心里的坏印象,万万没料到周盼娣中途变卦。
这一刻黄美丽才算彻底明白:从头到尾就是周盼娣在糊弄自己,她就没打算亲自去毁药材。
次日一早,周盼娣气冲冲跑去山洞找人,里头早已空空如也,哪里还有王海豹的身影。
她一路骂骂咧咧折返王家寨,路过地头看见周志民父女正在地里干活,转头又直奔黄美丽家里找人。
“黄美丽,当初说好的事,你为啥不去?”周盼娣满脸怒气,“难道你就不想泄泄心里的火气?”
黄美丽当即一声冷哼,“俺还正要找你算账呢,你倒先找上门来了!
昨黑俺按约定去了地方,没露面的人是你!”
“俺之前不都跟你说了?你只管悄悄动手点火,俺会在一旁配合你!”
“配合?你咋配合?”黄美丽语气步步紧逼,半点不肯退让。
周盼娣见黄美丽如今也长了心眼、不好拿捏,只能悻悻道,“算了,这事往后谁也不准再提!”说完扭头就走。
只是这事,在她心底根本没有翻篇。一门心思就想让周志军栽个大跟头。
另一边,春桃和王晓明高考完,从县里回来了。
一进家门,转头就忙着打理药材合作社的琐事。
眼下仓库里的药材已经堆得满满当当,必须尽快运出去卖掉一批。
药材的销路是乡里提前对接好的,定点送往县城药材收购站。
晚上喝过汤,村里男女老少一齐打捆,装车,一直忙到大半夜。
周志军的拖拉机车斗里塞得满满一大车,另外还备了十几辆架子车。
一行人趁着深更半夜,浩浩荡荡往县城赶去。
一路奔波赶到地方,已是清早七八点,药材收购站正好开门上班。
收购站门前早就排起了长长队伍,停着一排排架子车,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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