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煤炉是他前些日子特意买的,连带烧水壶、小铁锅、炒菜锅一并置办齐全。又在屋子旁边打了压井。
有了煤炉,烧水洗漱方便,偶尔来不及回家,也能简单生火做饭。
伺候春桃梳洗完,他扶着她靠坐在床头,一勺一勺喂她吃饭。
一顿早饭吃完,日头已然移到了南边,快晌午了。
春桃身子依旧没劲,还隐隐有点痛。
她蹙着眉头,低声带着几分嗔怪,“正是农忙的时候,往后不能再这样了,耽误干活。”
周志军低低轻笑,“不碍事,家里的农活差不多都干完了。
地里床上俺都能顾上,啥都耽误不了。”
都晌午了,还不耽误,她心底无奈,却也没再多说。
她撑着想下床,周志军手掌轻轻按住她的肩头。
嗓音沙哑暧昧,“别乱动,俺给你擦洗上药……往后俺轻点。”
说着,他打开床头柜,取出那支卫生院买来的药膏,瓶身已经用掉大半。
“俺自己擦就中。”春桃上身只穿着贴身单衣,下面还没穿,赶紧用被子裹紧。
“你自己够不着,也看不见,还是俺来。以前不都是俺给你上药?害啥赖。”
春桃攥着被角,红着脸小声嗫嚅,“你往后能不能注意点?”
“中!”周志军手上动作没停,语气正经,“俺肯定好好爱惜。”
“可你一上头,啥都忘了,莽撞得很。
农闲时还好,现下正是秋收农忙,哪能日日这样。”
周志军看着她笑,“知道。等地里农活全都忙完,俺日日伺候你在床上吃喝……”
“满嘴浑话,半点正经都没有。”春桃别过脸,娇声埋怨。
上好药膏,周志军俯身逼近她,嗓音带着蛊惑的低哑,“两口子私下相处,哪来那么多正经?太正经,反倒生分了。”
春桃抬手轻轻推搡他的胸膛,眉眼含羞,“赶紧走吧。”
“中,俺去地里把那片红薯犁完。
你好好躺着,养足精神,今晚……俺还有活干。”
“俺懒得理你。”春桃翻过身,面对着墙壁。
她音色本就软糯温柔,就算带着气,听着也像是打情骂俏。
“不理是吧?今晚俺再好好跟你算账。”
他走出屋,又把尿罐子拎回来放床底下,再把煤炉烧开的热水灌满暖瓶,拎进屋内摆放好。
“桃,尿罐在床底下,热水也给你备好了,好好躺着,俺把门锁上了。”
春桃当即翻过身,“锁门干啥?俺待会儿就要起来了。”
“多歇一会儿。”
“不用,俺要回家里看娃,帮咱娘做饭。”
春桃说着,伸手拿过椅背上的衣裳,慢慢往身上。
周志军没阻拦,上前一步,替她系好衣襟扣子和裤腰带,顺势将她抱坐在床沿上,弯腰替她穿好布鞋。
“都晌午了,你还不去干活,赶紧走吧。”春桃轻声催促。
周志军眼底噙着笑意,“谁说俺没干活?记性这么差?”
他平日里干农活向来干脆利落,恨不得一口气全部干完,可只要馋上她,啥活都不关紧了。
春桃扶着床头慢慢起身,刚迈出一步,身体里传来撕裂痛感,她吸一口凉气,脚步再也挪不动了。
“还敢逞强?上来。”周志军蹲下身,弯腰拍了拍自己宽厚的后背,“俺背你!”
“你背着俺,别人看见了,又要说闲话。”
春桃拉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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