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这个事实。
李春桃,竟然不是刘海涛的私生女,而是林婉莹的亲侄女,是部队大首长的闺女?
这不可能?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王兰花一时之间根本想不通,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李正堂低沉出声,“你无凭无据,就恶意诋毁他人清白,四处散播谣言,败坏他人的名声,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是要坐牢的!”
听着这话,王兰花腿肚子瞬间发软,心里又慌又怕,忐忑不安,张了张嘴,却半天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她本是想火上浇油,看春桃的笑话的,如今自己反倒成了笑话。
王兰花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难堪到了极点。
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囫囵话,转身就想走。
可她刚抬起脚,还没跨出门槛,一直沉默的春桃缓缓开了口。
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王兰花,按奶临终前留给我的那枚银戒指,那是我亲娘当年留下的唯一念想,你是不是把它卖了?
你到底是贪那点钱财,还是怕按找到信物,和亲生爹娘相认?”
林婉莹一听这话,眉头瞬间蹙得更紧。
她哥林耀武之前说过,当年临走前留给沈香君一枚银戒指,当作日后相认的信物。
可刘海涛去李家打听时,王兰花两口子却说沈老太临终前没有留下任何遗言,更没有什么遗物。
闹了半天,那枚至关重要的戒指,竟然被王兰花偷偷卖了?
“王兰花,那枚戒指是我们林家的信物,意义非凡,根本不是你的东西,你竟敢私自偷走变卖,这就是实打实的偷盗行为!”
林婉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眼神冷得刺骨,没有半分暖意。
王兰花心里怕得要命,却依旧死鸭子嘴硬,装糊涂,“啥戒指?俺从来没见过……”说着就慌忙走出屋子。
李正堂大步跨到院门口,拦住她的去路,“没见过?你以为一句没见过,就能把这事糊弄过去?
在这里不肯老实交代,那咱们就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走吧!”
王兰花刚才进门时,故意把院门大敞着,就是想让左邻右舍都过来,看春桃的笑话。
这会儿,大门口果然围满了刚从地里干完农活回来的村民,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院里的李正堂和王兰花,低声议论起来。
“你们无凭无据,凭啥说俺拿了戒指?李春桃就是故意诬陷俺!”王兰花索性豁出去了,扯着嗓子喊冤。
她想绕过李正堂离开,可不管她往哪边挪,李正堂都牢牢堵在前面,寸步不让。
林婉莹从屋里走了出来,周大娘和春桃也跟着出来了。
围观的村民都在猜测这两个从城里来的体面人,到底是周志军家的什么亲戚?
又为啥非要揪着王兰花要一枚戒指,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
林婉莹走到王兰花面前,语气冰冷地警告,“王兰花,回去把那枚戒指找回来,亲自给我送过来,这事就既往不咎。
要是找不回来……”
她下面的话没说完,比直接说出惩罚更让王兰花害怕。
随后,林婉莹看向李正堂,淡淡吩咐,“让她走。”
王兰花如蒙大赦,连头都不敢抬,匆匆忙忙就往门外跑。
大门口围着的村民没打算给她让路,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人群外挤。
又羞又恼,慌不择路,一只脚刚跨出大门,另一只脚却不小心绊在高高的门槛上,狠狠摔了个狗吃屎。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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