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地就往李玉珍跟前扑。
“周招娣,你又在这儿找事是不是?”
王青山黑沉着脸走进院子,一声大喝,吓得周招娣浑身一哆嗦,迈出去的脚立马定在了地上。
半天才嗫嚅出一句,“俺不是软柿子,谁也别想随便欺负俺!”
“到底是谁欺负谁?哪回不是你没事找事、无理取闹?”
李玉珍扭头看向王青山,满是怨气地说,“都瘫成这样了,这臭脾气半分不改,就让她作,早晚得把自己作死!”
说完,李玉珍转身回了灶房,王青山蹲在堂屋门口,冷着眼看向周招娣,“周招娣,往后安分点,别再没事找事。
你安安分分过日子,还能多活几年。
要是天天这么撒泼闹事,哪天一口气上不来晕倒了,可就没人管你了!”说完,他也起身进了灶房。
一家三口在灶房吃晌午饭,谁也没提给北屋的周招娣端饭的事。
“这个周招娣,俺们一家人对她掏心掏肺,她还天天找事、骂人,真是寒透了人心!”李玉珍看着王青山,气呼呼地说道。
王老汉接过话茬,闷声叹气道,“伺候人也得看值不值,她要是贤惠懂事,俺们伺候着心里也舒坦。可她整日里骂骂咧咧、挑三拣四,换谁谁能受得了?”
王青山埋头扒着碗里的红薯干稀饭,一言不发,等一碗饭快吃完了,才狠狠撂下一句,“真把俺惹急了,就跟她离婚!”
李玉珍一听,立马急了,“离婚?那可使不得,传出去丢死人了,这个婚绝对不能离!”
“村里谁不知道她周招娣是啥德行,俺跟她离婚,没人会说咱半句不是!”王青山梗着脖子反驳。
王老汉沉默了半晌,抽了口旱烟才摇头,“不中,这婚万万离不得。
她现在瘫了,周大拿也被抓了,这个节骨眼上提离婚,村里人肯定戳着咱脊梁骨骂无情,以后咱咋在村里做人?”
李玉珍看看老头子,又看看儿子,连连点头,“你爹说得在理!咱可不能落人话柄,让人戳脊梁骨。
再说了,王金枝还算厚道,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凑合着过吧。”
一家三口正说着话,忽然听见堂屋传来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声音都哭哑了。
“是草芽睡醒了!”
李玉珍心里一紧,立马起身往堂屋跑,刚跑到院里,就看见周招娣一只手死死攥着草芽的小胳膊,另一只手狠狠掐在了孩子的脖子上!
“周招娣,你这个疯子!你要干啥!”
李玉珍吓得魂都飞了,失声尖叫。
王青山父子俩听见喊声,也立马从灶房冲了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眼睛瞬间红了。
“周招娣,快放开孩子!”王青山目眦欲裂,大喊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往屋里冲。
周招娣双眼通红,面目狰狞,扯着嗓子嘶吼,“别过来!谁敢过来,俺立马掐死她!”
她的手死死掐在草芽细嫩的脖子上,小家伙哭得喘不上气,小脸憋得通红,嗓子都哭哑了。
李玉珍强压着恐惧,慢慢往前挪,声音抖着哄劝,“招娣,快放开草芽,她可是你亲生的闺女啊!”
“是俺生,她的命就是俺的!你们一家子这么对俺,俺就掐死她,让你们老王家,连个闺女都留不下!”
王家人虽说一心盼着生个男娃传宗接代,可周招娣只生了草芽这一个闺女,往后也再没生育的可能,这丫头早就成了王家唯一的念想。
“周招娣,你要是掐死草芽,那是犯法,是要吃枪子、被枪毙的!”王青山急得大吼,试图吓住她。
“俺活着天天受你们欺负,生不如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