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们也不信俺的话。”
周盼娣这病,看了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都不见好。
只要能治好闺女的病,别说大十来岁,就算大几十岁,周大拿也认了。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软了下来,“老表,愿闻其详。劳烦你详细给俺说道说道!”
秃头仙这才“不情不愿”地坐回去,唾沫横飞地编了一通。
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周盼娣和那大小子是天定的良配,只有二人成亲,周盼娣的病根才能彻底去了。
周大拿和王金枝心里燃起了希望,但也没把话说死。
“老表,孩子们的婚事,还得他们自己拿主意,等俺们跟她好好商量商量再说。”
秃头仙走后,夫妻二人又凑在屋里商量了半天,最后咬咬牙,觉得这事可以试试。
周盼娣串门子回来,王金枝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把这事跟她说了。
周盼娣一听,脸瞬间气得发青,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喘不上气。
“那个死秃子!狗眼看人低,给俺说的啥媒?俺死也不愿意!”
“其实俺和你爹也不愿意,俺这么好的闺女,咋能嫁个比你大十来岁的?
可为了你这身体,咱也没别的选择啊!”王金枝抹着眼泪劝。
“医生都治不好俺的病,跟他成亲就能好?这分明就是他们的圈套!俺才不上这个当!”周盼娣拍着桌子喊。
“有时候这种事,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周大拿磕了磕手里的烟袋锅子,板着脸说,“偏方治大病,这话可不是乱说的!”
正吵得不可开交,周招娣扭着腰进来了。
“咋了这是?吵吵啥呢?”
周大拿没好气地甩了一句,“没咋!”
“没咋生啥气?”周招娣转头看向王金枝。
“有人给盼娣说媒,她不愿意。”王金枝一脸愁容。
周招娣皱起眉头,撇了撇嘴,“俺像她这么大的时候,都抱娃了。”
她说着,瞟了一眼里间的帘子,又追问,“那小子啥来头?”
“你妹不愿意,啥来头也白搭。”王金枝含糊其辞。
她知道周招娣嘴没把门的,这话要是说漏了,指不定传成啥样。
周招娣也没再追问,她来这儿,是有别的事。
刚才在村口碰到黄美丽,那女人神神秘秘地跟她说,一大早看见周志军鬼鬼祟祟去了大队部。她心里犯嘀咕,特意过来问问情况。
“爹,俺听说周志军大清早就去找你了,到底是啥事啊?”
周大拿正想把周志军想承包河坝的消息传出去,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周志军那小子,想承包河坝养鱼。咱村这河坝可是块宝,他要是真包下来养鱼,肯定能发家致富!”
周招娣一听,脸瞬间沉了,急得直跺脚,“不能给他!他要是发了财,尾巴能翘到天上去,往后谁还能治得住他?”
她怕周志军发财后更狂,更怕春桃跟着他享福。
她死死抓住周大拿的胳膊,语气急切,“爹,周志军那性子太狂,这河坝给谁,也不能给他!”
“谁出价高,就给谁!”周大拿甩开她的手,心里打的是另一套算盘。
没出半天,周招娣就把周志军想承包河坝养鱼的消息,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
村民们听了这事儿,有等着看周志军的笑话的;有眼红,担心他真发了财的;还有的想包,却又不敢的 。
老张家包河坝被人投毒的事,大伙都记着呢。
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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