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你吃肉,也得塞牙缝!”
周大拿和史艳华之间的事,她要是真捅出去,他这个支书,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可周大拿也吃定了黄美丽只是嘴上厉害,根本不敢跟他撕破脸。
“黄美丽,你自己的屁股也不干净。周志民要是知道了你做的那些事,他能饶了你?”
“俺做了啥事?”黄美丽提高一点声音,又赶紧压低,“俺还不是被你逼迫的?
俺要是告你个强奸罪……”
她故意说了半截,停住了,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周大拿低吼一声,“借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
说完,他扛起锄头,转身就走,把黄美丽丢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黄美丽骂道,“周大拿,你这个老狐狸,别以为俺不敢。惹急了俺,俺啥都敢!”
莫不是,黄美丽又找来了?
周大拿手里的烟袋也不抽了,就那么盯着那扇门,心里七上八下的。
“哒哒、哒哒。”
敲门声顿了一瞬,又响了起来。
周大拿站起身,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压低声音,“谁?”
“快开门,是俺!”
是史艳华的声音。
这两个女人,真是把他折腾得焦头烂额。
史艳华也天天盯着那笔赔偿款,总想分一杯羹。他已经给过她二百块,可她根本不满足。
“这么晚了,赶紧回去睡吧。”周大拿没打算开门。
“开门!俺有话说!”
“有啥话,明个说不中?”
“俺就得今个说,明个就晚了!”
史艳华和黄美丽不一样。她不止嘴厉害,心还狠,而且是自己宝贝儿子的亲娘。
周大拿对她,自然不敢像对黄美丽那样强硬。
“吱呀——”
屋门被打开了。
“有啥话不能明个说,非得今黑说?”周大拿侧身让她进来。
史艳华闪身进屋,随手插上了门,开门见山,“你打算把油田赔偿款分下去?”
“俺也不想天天操这闲心,还不落好。”
史艳华伸出手,“再给俺两百。”
“俺不是给你了吗?”周大拿眉头皱得更深,“再说,这是大伙的钱,又不是俺的。”
“大伙的?”史艳华冷笑一声,“还不是你说了算?”
她顿了顿,“俺家北屋漏雨,想换成小瓦。
还有东屋,墙都快塌了,俺想扒了重新盖,没钱咋中?”
油田赔偿款在周大拿手里,分多少、怎么分,他说了算。
但也不能太离谱。
如果扣下太多,被个别人发现了,再闹起来,到时候他这个支书,也不好收场。
“那二百块,你盖房修屋足够了。”周大拿咬咬牙,“这钱,不能再动了。
村里人一个个跟猴精似的,要是知道了,闹起来,咱谁都不好过。”
“大几千块呢,俺不信你全分下去。”史艳华不依不饶,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再给俺两百,剩下的你愿意留多少,俺一分不要。”
“俺留多少,不也是为了金柱吗?”周大拿搬出儿子,试图说服她。
“今年秋天他就上高二了,两年后考大学,上了大学,花钱可不是小数……
钱在俺手里你放心,最后还不是花在金柱身上?”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茬,史艳华当场就炸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