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周志军跟着计生办的人到了公社卫生院,手术立马就做了。
这种结扎手术在乡下算小手术,根本用不着住院,周志军从手术床上下来,抬脚就回家。
一路上,周志国不停劝他慢点儿,生怕他扯开刀口,可他半点不在意,恨不得一步跨进家门。
地里干活的村民们见他大步流星地回来,跟没事人一样,都忍不住凑在一起低声议论。
“都说男人一结扎就废了,看周志军这劲头,不像啊?”
“刚做完哪能看出来?等着吧,早晚有他后悔的!”
“周志军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李春桃才二十出头,他这一结扎,往后还能伺候住媳妇不?”
………
周志军目视前方,根本没有往左右看 ,只管大步往家走。
一进院门,他就扬声喊,“娘,桃,俺回来了!”
屋里,春桃正抱着暖暖在里间喂奶,周大娘抱着建设坐在堂屋门口,正用小勺子一点点喂米粉。
听见声音,周大娘抬头看去,周志军已经快步走到了堂屋门口。
“志军,咋这么快就回来了?”周大娘满脸惊讶。
春桃也抱着暖暖从里屋走出来,一看见周志军,鼻头猛地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周志军一个堂堂大男人,为了她甘愿去挨这一刀,在整个王家寨都是头一个,她怎么能不感动?
“结完了,啥事没有。”周志军嘴角一扬,语气轻松得就像说刚吃完饭一样。
平常村里妇女结扎,也是当天去当天回,也没什么大碍,更何况周志军身强体壮,立马回家也不稀奇。
可大男人结扎,却很少有,周大娘依旧揪着心,生怕他真的“不中用”了。
“快进屋躺着歇着,喂完建设,俺去给你烧碗鸡蛋茶补补身子!”
“俺好得很,补啥补。”
周志军的目光落在春桃脸上,见她眼里噙着泪,两步走到她身边,粗糙的大手轻轻抚在她微微发颤的肩膀上,声音放得格外温和,“没事了,别担心。”
春桃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催他,“快去床上躺着!”
“真没事!”周志军攥了攥拳头,故意壮着声,“你看,俺结实着呢,这会儿打死一头野狼都不在话下!”
说着,他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暖暖白嫩嫩的小脸蛋,笑着问,“还没吃饱呀?”
小丫头嘴没松,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瞟着他,又长又密的睫毛忽闪忽闪,像两把小扇子,呆萌的模样,瞬间把周志军硬邦邦的心肠揉得软成一滩水。
看着乖巧的闺女,再瞧瞧虎头虎脑的儿子,周志军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周大娘喂完建设,他立马伸手接过来,“来,让爹抱抱!”
小建设盯着他,咯咯直笑,手脚还不住地乱蹬。
周大娘乐得合不拢嘴,“这小子,精着呢,心里可明白谁是他爹!”
周志军不肯去睡,周大娘只好把建设放进他怀里。
“俺去灶房给你和桃烧鸡蛋茶。”
周大娘转身进了厨房,堂屋里,周志军和春桃一人抱着一个娃,静静坐着。
“把建设放床上,你快去睡会儿。”春桃依旧不放心,就算周志军身子再壮,刚挨过一刀,坐着也怕扯到伤口。
更何况这几天忙着待客,本就累得慌,昨夜又折腾一夜,今个还去做了手术,就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俺不困,昨夜累着你了,你去睡会儿。”周志军望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
春桃被他说得脸颊一热,瞬间红透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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