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答应,可此刻心里却又泛起嘀咕。
离婚丢人不说,王兰花缓过劲来,肯定不会答应,这事他们还得管。
走到李家村村口时,李大壮突然停下脚步,看向沈老太问,“奶,俺咋没看见春桃呢?”
王兰花难产把他们吓得不轻,哪里还顾上春桃?李大壮这才猛然想起,春桃去找接生婆好像就没有回来。
沈老太被他这么一问,也瞬间回过神来。
对啊,春桃说去隔壁村找接生婆,去了大半天也没回来?也没有看见周志军。
沈老太心里一紧,连忙给李大壮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再提春桃了,万一被王兰花听见,又要闹。
另一边,周志军拉着垂头丧气的春桃,慢慢走出了法院大门。
看着她一脸落寞的样子,周志军心里一阵心疼。
“桃,别担心,就算再难,俺也一定帮你离掉,绝不会让你再回王家受委屈!”
春桃被他的话打动,眼眶微微泛红。
此时已是后半晌了,俩人不敢耽搁,打算去车站坐大三轮回去,再去李家把春桃的户口本要过来。
可还没走到车站,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就阴沉了下来。
下一秒,豆大的雨点子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不好,下雨了!”周志军连忙拉住春桃的手,快步跑到路边一个废弃的门洞里避雨。
夏天的雨水多,说下就下。看这架势,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周志军在心里叹气,今儿个他们是回不去了。
不过转念一想,回不去也好,今黑好好和春桃亲近亲近。
上次在王岗街卖猪,他们没有结婚证,还能找一家偏僻的小旅馆弄一晚。
可这是县城,管得比乡里严多了,没有结婚证,不知道能不能住在一起。
周志军心里暗暗盘算着,转头看向身边的春桃,语气温柔,“桃,今个这雨下得太大,回不去了。
咱们就在县城住一晚,明儿一早坐早班车回村。”
她太了解周志军了,他已经有好些日子没那个了,这会儿说要在县城住一晚,肯定又想馋她了。
想到那些羞人的画面,春桃的脸颊瞬间就红了。
周志军见她羞羞答答的样子,心尖一阵发痒,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几分痞气的暧昧,“桃,你是不是也想了?
今黑儿,咱们找个旅社住下,让俺好好疼疼你,好好弄弄……”
“烦人!”春桃的脸颊烫得更厉害了,她轻轻推了他一把,语气里满是嗔怪,眼神却软得像一汪春水。
周志军顺势攥住她的小手,力道不由得加大了几分,轻笑道,“你啊,就是心口不一!”
不知过了多久,倾盆的大雨终于渐渐停了。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俩人在小饭馆喝了一碗牛肉烩面,就去了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小旅社。
旅社的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眼神精明,上下打量了周志军和春桃一番,慢悠悠地开口问道,“一间房还是两间房?”
周志军挺直腰杆,一本正经道,“大姐,俺们是夫妻,今儿个来县城办点急事,走得太急,忘了带结婚证。
您看,我们能不能住一间房?”
老板娘的目光在周志军脸上扫了一圈,又落在一旁满脸通红、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春桃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里已然有了谱。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最近县里查得严,没结婚证,坚决不能住一间房,这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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