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和今黑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唏嘘声。
“造孽啊!这伙人真是丧尽天良!老天爷咋不打雷劈死他们!”
“真是缺了大德了!生不出孩子捡一个也中啊,咋想出这种损招!”
“王结实太不是东西了!李春桃这些年伺候他容易吗?他咋能干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
“上梁不正下梁歪,下梁不正倒下来!王家这几个,真是一窝子烂泥!”
议论声嗡嗡的,跟一群苍蝇似的,绕得人脑袋发胀。
王晓红听得浑身发抖,她先前还以为王结实的病好了,原来全是骗人的!
她简直不敢相信,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哥,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刚才民兵去家里带人时,她是被王结实的怪叫声吵醒的,就跟了过来。
这会儿,她猛地想起了春桃。转身扒开人群,跌跌撞撞地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一口气跑回家,把里里外外的屋子都翻了个遍,也没看见春桃的人影。
此时,春桃正躺在周大娘的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
周大娘坐在床边,手里摇着蒲扇,一下一下给她扇着风,另一只手拿着手绢,轻轻擦着她脸上的泪。
“桃啊,”周大娘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心疼。
“干娘说句不该说的,这次你可得硬气点,跟王结实那个龟孙掰扯清楚,别再伺候他了!
就凭你这模样,这性子,嫁个公社干部都绰绰有余,何必吊死在他这棵歪脖子树上呢?”
春桃躺在那儿,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
听了周大娘的话,她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眼神慢慢亮了起来。
她不想再为别人活了,这辈子,她要为自己活一回。
不管王兰花还跟不跟她哥过,反正她是不想再回王家那个火坑了。
“干娘,”春桃哽咽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俺在王家四年多,本本分分过日子。
俺不走,就是想着俺哥能有个家……可这罪,俺是真的受不了了……”
周大娘轻轻拍着她颤抖的肩膀,柔声劝道,“桃啊,人来这世上一遭不容易,别总想着别人,也得为自己想想。
你还年轻,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你和王兰花是换亲不假,可你俩不一样,她在婆家过的是啥日子?你在王家过的又是啥日子?
她日子过得舒坦,就算你走了,她也不会亏待你哥的,放心吧!”
正说着,院门外就传来了王晓红的喊声。
“嫂子!”
王晓红一头冲进屋里,扑到床边,紧紧拉住春桃的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嫂子,你没事吧?”
在王家这几年,只有王晓红姐弟俩真心待她好。
春桃心里又是酸又是涩,摇摇头说,“俺没事。”
可这话刚说完,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王海超他们都被绑了!”王晓红咬着牙说,“就在大队部开批斗会呢!”
周大娘在一旁恨声道,“这伙人就是王家寨的败类!必须把他们送到公社去!
让他们蹲大牢,好好反省反省!免得再出来祸害人,丢咱王家寨的脸!”
另一边,王晓红前脚离开,后脚公社联防队的人和公安同志就赶到了大队部。
王海超他们不仅犯了流氓罪,还犯了强迫妇女罪,全都是重罪。
前几天上面刚下达了严打通知,全国上下即将掀起一场严打风暴,重点打击的就是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