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军肯定会和王家结仇,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谁知周志军不但没结仇,反而处处护着春桃,王海超的如意算盘彻底落了空。
王结实回来后,他又想出了借种生子这一招。
一开始,他想着自己亲力亲为,再让几个弟弟也尝尝鲜。
后来又改了主意,准备先赚一笔钱,再睡春桃。
昨个趁春桃和周志军去王岗卖猪,王海超又去找王结实商量,“你也吃了不少药了,俺看那个计划,该实施了!”
王结实也不傻,他知道王海超无利不起早,怕他耍花样。
更怕这事成不了,计划泄露出去,周志军不会饶过他,春桃说不定真会抛下他不管。
“你这么着急干啥?马上就要割麦了,忙完这阵再说!”
“结实,俺怕夜长梦多啊!她俩整天在一块,早晚得出大事!万一春桃跟着他跑了咋办?
就算不跑,要是被周志军种上了,她的心就更野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王海超最后这句话,狠狠戳中了王结实的痛处。
他百分百确定周志军和春桃有事,也天天担心春桃怀上周志军的种,然后抛下他不管。
“你让俺再想想!”王结实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周志军和春桃的那些不堪画面,牙齿咬得咯咯响。
王海超拍拍他的背,压低声音说,“结实,那你好好想想!俺有空再来。
这事早点实施了,你也踏实了!”
王海超本来就担心计划出岔子,这会儿见周志军和春桃从王岗回来,心里更慌了。
他作为男人,最了解男人的心思,尤其是老光棍的心思。
别看周志军平时人狠话不多,背地里指不定是啥模样。
昨夜他俩没回来,肯定折腾了一夜。
看着周志军和春桃进了村子,他忍不住啐了一口,骂道,“妈的,周志军这个老流氓,天天跟小媳妇黏在一块,能有啥好事!”
刘翠兰皱着鼻子回怼,“你刚才还说俺没本事呢!你要是有本事,咋不去找周志军说道说道?”
王海超恨不得把周志军碎尸万段,可他没那个胆量,更没那个实力。
“你别激俺!总有一天,俺会找他算账的!”
刘翠兰和王海超几兄弟挤在三间破草房里,早就憋屈得不行。
晚上办事放不开不说,三个光棍汉还对她虎视眈眈,半夜甚至偷看她上厕所。
她早就想盖房子单过了,可手里一分钱没有,咋盖?
她突然两眼放光,对王海超说,“李春桃不是去卖猪了吗?俺去找她要钱盖房子!”
“你想得美!有周志军一家子掺和,你要得来才怪!”
刘翠兰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眼里的光瞬间灭了。
周志军简直就是她的克星!要不是他护着,自己早就把李春桃治得服服帖帖了。
不过她依然不死心,心里暗暗盘算着,把春桃卖猪的钱弄到手。
从北地一路走回来,春桃感觉那些人的目光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走到周志军家大门口时,周志军突然压低声音说,“桃,你累得不轻,回去睡一觉,啥也别管。谁要是敢找事,让他来找俺!”
春桃脚步发飘地往自家院里挪,老远就听见老母猪在猪圈里哼唧。
她去灶房拎泔水桶喂猪,又被西院的王春晓看见了。
“哎呀,春桃,你昨个去卖猪,啥时候回来的?”
春桃知道她是明知故问,没看她,也没吭声,只顾往猪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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