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张骆一起吃的，聊一下三鹅家的工作。」王超解释，「冰哥，你这是去参加招聘面试了吗？」

    「对。」韩冰点头，「今天X—G来开招聘会，我去看了看。」

    王超问：「你不读研吗？」

    韩冰摇头：「我学设计的，没有什麽好读的，回头读个在职就行了。」

    聊了几句，等韩冰离开，王超说：「其实，如果不是三鹅家不需要冰哥这个专业的人，冰哥来三鹅家也挺靠谱。」

    康佳会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出了「你是白痴吗？」的意思。

    王超：「————」

    康佳会：「他也不会来，他怎麽会愿意来三鹅家，我们学校这些人你还不知道？不是顶级大厂，谁愿意去？」

    王超：「也是。」

    康佳会问：「你呢？你回头愿意继续在三鹅家干吗？」

    王超犹豫了一下，「我暂时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康佳会：「留给你思考的时间也只有一年了。」

    王超感叹：「其实在三鹅家干得还挺开心的。」

    「现在三鹅家整体形势都很好，蒸蒸日上，但它确实太年轻了。」康佳会说，「而且，这个平台太依赖於张骆个人的IP和资源网络，也没有大资本在背後撑腰，一旦张骆出现一点事情，或者是遭遇其他势力的打压，其实很容易摇摇欲坠。」

    王超：「是的。」

    「我也没资格说你，我自己也没想好。」康佳会摇摇头，叹了口气，「不过，我们这样是不是挺不道德，明明已经从三鹅家得到了很多东西，却还想着要离开。」

    「这不叫不道德吧？」王超倒是很理性，「当初张骆找我们过去的时候就说过，现在这个阶段只是去帮忙，我们也不可能因为现在在三鹅家干得很好，未来就完全绑定在这个平台上，我们自己肯定要考虑更多的因素，张骆也不可能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