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看着长大的,多老实听话的小孩,又对你好,你反而娇娇气气的。」
江晓渔:「————」
她瘪了嘴。
「爸,我娇气吗?」
「你主意大。」江平澜说,「从小就主意大。」
江晓渔:「算了,我不跟你们说了,你们真是的,这麽喜欢张骆,认他当儿子去好了。」
黄惠笑着瞪了她一眼:「真没良心,说这种话。」
江晓渔:「唉呀,你们平时也不要总是那麽早开门、那麽晚关门了,多累啊,实在不行,家里请两个人来帮忙,让你们不做了,你们肯定也不听,但别太累着了。」
「累什麽啊,都做惯了。」黄惠说,「你看张骆他妈妈,不一样也开饭店,都要开第三家了。」
「你们要是也像他妈妈那样,只是自己当老板,请人做事,我也支持你们开三家。」江晓渔说。
同样是平烟里,某栋楼,某家。
「啊」
听到这声尖叫,周恒宇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妈妈。
他妈妈也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这个包————不便宜吧?」
她像捧着古代的文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捧着这只刚拿出来的Gucci包包。
「还行吧。」周恒宇满意地笑了,很骄傲地将双手抱在胸前,「送给你的。」
周恒宇妈妈继续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你哪来的这麽多钱?你不是把张骆放到你这里的钱中饱私囊了吧?周恒宇,我告诉你,你不准干这种没品的事啊。」
「什麽啊!我堂堂正正自己赚的!」周恒宇很无语地白了他妈妈一眼,又说,「虽然确实是————抱着张骆的大腿赚的。」
周恒宇他妈妈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赚了多少钱!能给我买这个包!」
「呃,花了我三分之一的家底。」周恒宇说,「你不是之前总说想要一个Gucci的包包吗?一直说又一直不买。」
「我一直说又一直不买当然就是因为它太贵了!我怎麽舍得!」
「你不用舍不得了,我买了,送你了。」周恒宇拍拍胸脯,「可以吧?我这个儿子没白养?」
周恒宇妈妈小心翼翼地把包给放回包装盒里,然後直接抱住了周恒宇。
「啊——恒宇,妈妈爱你——
—」
周恒宇爸爸自始至终坐在沙发上,屁股都没有抬一下,只不过眼睛时不时地瞥向这边,见到这一幕,终於忍不住,露出了几分嫌弃之色。
「爸——」周恒宇一边努力挣脱他妈妈的熊抱,一边说,「我给你也买了礼物啊。」
周恒宇爸爸:「我对这种奢侈品没有一点兴趣,你赶紧拿去退了,浪费钱。」
周恒宇:「————我没给你买奢侈品,我给你买了两箱茅台回来,你要不喜欢,我拿去退了也行。」
周恒宇爸爸难以置信地瞪着周恒宇,半晌,咳了两下,「都过年了,多少亲戚来拜年都是要喝酒的,买了就算了,退什麽退。」
周恒宇:「噢。」
周恒宇妈妈冷笑一声,说:「我倒要看看咱们家的饭桌上什麽时候能摆上一瓶茅台。
「」
这是一个充满喜悦、快乐和丰收的冬天。
这一年,公司没有举办年会,只是给每一个员工发了丰厚的年终奖。
有人问为什麽今年春晚没有邀请张骆。
很多人说,张骆还没有达到可以上春晚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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