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都行。他知道自己几个室友晚上睡觉时间都是很固定的,基本上雷打不动十一点到十二点就要睡觉,现在都快十二点了。
果然,古越泽和许凤箫都眼皮惺忪说想回去睡觉了。徐行之见状,也说跟他们一起回去。
莫娜感慨:「学霸就是学霸,睡觉时间都这麽固定,太自律了,明天不是还是假期吗?他们要早起吗?」
张骆:「他们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作息习惯。」
吃夜宵的时候,大家开始聊得多一点。
在话剧院演戏,工资其实不高。大家按照演出可以有津贴拿,但也不多。至少跟演艺圈的这些影视明星比起来,那是少多了,不在一个量级。
而且,他们也不是所有演员都是国家话剧院的演员,像饰演继父的这个男演员王忠阳,就是他们从津门话剧院借来的。
邓元清也喝了点酒,到後半段,情绪稍微兴奋了一点,说:「现在没多少人看话剧了。」
现在的确如此。
跟十年以後话剧等各种演出又突然兴盛起来了不同的是,此时,话剧正处在一个低谷期。
大家被影视剧吸引了注意力,话剧成为了大家认知中一个过时的、要被淘汰的产物。
而一旦有了这样的认识,其实大家也就不太愿意去关注这个东西了。
谁也没有想到,就像摄影这门技术出来也没有让绘画死亡一样,影视剧的兴盛,反而让现场的舞台表演成为了某种不可被取代的艺术形式。
它确实变得小众了。
但它找到了自己的生存土壤,并在自己的土壤上,开花结果,活得很好。
张骆认真地说:「我以前看现场舞台表演看得比较少,在徐阳也没有这样的剧院,好一点的剧团也不会来演出,今天看了《天鹅湖》,看了你们现场彩排的《海之炎》,让我有非常深刻的触动,这不是影视剧能带给我的,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尤其是我看王选最後那场戏,独角戏,我自己也在电影中表演了这场戏,毫不谦虚地说,我觉得我演得好极了,可王选跟我表演的形式明明很不一样,却又仿佛能看进我的心里面去。话剧会慢慢找回它的观众的。」
王选其实也很年轻,当然,比张骆大了一点。听到张骆的夸奖,他立即双手合干,脸上浮现出不好意思的笑,表示谦逊。
邓元清:「为了筹钱做这个话剧,我这辈子都没有这麽低过头。」
他笑。
张骆说:「邓老师下次要做话剧,需要筹钱,需要投资,找我就是,我虽然不是很有钱,但也赚了一些,我很乐意投资这样的艺术。」
邓元清笑,说:「你在荷西电影节的采访,我看了,拿代言赚来的钱去做一部你喜欢的电影,唉,真是令人羡慕啊。」
张骆:「邓老师您也可以这麽做啊。」
「我————唉,我不行。」他摆摆手。
其实,张骆也知道邓元清的意思。
像他这样家喻户晓的表演艺术家,真想要赚钱,有太多的机会,但他确实很爱惜自己的羽毛,即使是代言,也几乎不接。老一辈艺术家确实如此,太商业的东西,不敢碰,时代给他们烙下了「远离铜臭」的精神烙印。
其实,别说邓元清,这些坚守在话剧表演舞台的演员,多多少少都有一点这样的理想主义。
张骆很好奇,问:「各位老师有拍摄过影视剧吗?」
一问才知道,多多少少都拍过。
只是再一问,除了邓元清,其他人演的都是那种小配角,几乎拿不到重量级的角色。
「影视剧的环境也变了,现在很少开正剧了,越来越多的偶像剧,尤其是古偶,还有一些类型题材。」邓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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